口,回头看他。
“开脱,是把账抹掉。拆分,是让账落到该还的人头上。”
听证开始后,秦万山先发难。
他的代理人把我和柳家的婚姻关系、离婚纠纷、两百块红包全部列出来,最后一句很重。
“本案举报人林澈与柳氏存在严重私人恩怨,其材料选择性明显。若听证组采纳,应先确认柳氏集团整体共同责任。”
柳建国坐在后排,脸灰得像纸。
柳如烟没有说话。
轮到我时,我打开投影。
第一页不是秦万山,也不是柳家。
是那些没收到全款的企业名单。
“我同意柳氏承担责任。”
会议室一下安静。
秦万山嘴角刚要动,我翻到第二页。
“但我不同意用柳氏两个字,盖住具体责任人,也不同意把员工工资、供应商尾款和公共项目损失绑在一起陪葬。”
我把责任拆分表投到屏幕上。
“柳建国补签,证据编号二零四。他承担个人决策责任、董事责任和后续追偿责任。”
“柳明辉挪用保证金,另案追款,证据来自柳氏内部流水和此前冻结材料。”
“柳氏普通员工未参与善业资金设计,工资债权优先。”
“已完工供应商没有收到足额代偿,尾款优先。”
我看向秦万山。
“善业基金会和商会秘书处,负责设计代偿通知、逼签结清、发行业风险提示。这里,才是主责链。”
秦万山脸上的笑淡了。
听证组负责人敲了敲桌子。
“林澈,你是否放弃对柳家的个人追偿?”
“没有。”
我回答得很快。
“柳家欠我的署名、分成、历史劳务和名誉损失,我一项都不放弃。但这些排在公共项目、员工工资和供应商尾款之后。”
负责人又问:“那你所谓清算,和原谅有什么区别?”
我看着桌上的封存编号。
“原谅是我个人的事。”
“清算是账的事。”
“我没资格替受损企业原谅秦万山,也没资格替员工原谅柳建国。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把每一笔账放回它该在的位置。”
会议室里没人立刻说话。
几秒后,潘老板从旁听席站了起来,嗓子哑的。
“我不管他们家离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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