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运气好。那个领头的突然犯了急病,倒在地上抽风,其他人吓跑了。”
“犯病?”
“可能是癫痫。我已经打了急救电话,希望他能抢救过来。”
老太爷不说话了。他捻着佛珠,一颗一颗,檀木珠子碰撞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沈默的答案滴水不漏——四个堵他的人,一个突然发病,两个跑了,一个被打晕。没有凶器,没有毒药,只有一个恰好会犯病的流氓头子。把所有疑点都推给“恰好”,是一种非常高明的撒谎技巧,因为“恰好”无法被证伪。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见你?”老太爷忽然问。
沈默想了想,回答得中规中矩:“因为李总帮我安排了体检,您作为长辈,关心一下结果。”
“还有呢?”
“还有……可能跟升学宴的事有关。我那天冒失了,给李家添了麻烦。”
老太爷站起来,走到沈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姿势是故意的——用身高和位置制造压迫感,看对方会不会本能地后退。沈默没有后退,只是仰起头,用一种略带紧张但不躲闪的眼神回望着他。
“我查过你。从头查到脚,从学校查到老家。你的履历很干净,没有案底,没有欠债,没有加入过任何组织。但我有一个问题想不通——”
他顿了顿。
“你为什么要接近李家?”
沈默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老太爷没给他思考的时间,步步紧逼:“升学宴那晚,王宇恒走之前说的‘法会’,你听到了。你当时的反应太镇定。一个普通人听到‘法会’两个字,不会是你那种反应。”
沈默沉默了很久。正厅里安静得能听到锦鲤在池子里翻身的轻微水声。李幼薇的目光落在他侧脸上,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然后他开口了。
“李总是个很特别的人。”他没有看李幼薇,目光仍然对着老太爷,“升学宴那晚之前,我在张建国的办公室见过她的照片。后来听说她要自己选婿,拒绝家族联姻——这件事圈子里传得很开。”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一个穷老师,没钱没背景没前途,还得了可能死也可能活的病。正常人都不会觉得我有什么企图——因为我连企图的本钱都没有。但正因如此,我才有机会。李总需要一个不会对她构成威胁的人,而她恰好注意到了我。”
他抬起头,迎上老太爷的目光,眼底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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