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更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尊严!主公要用这种方式,保全他作为军人的气节,更保全了朔西军的军魂!
他死死咬着牙,将眼底的泪水逼回,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末将……遵命!!”
残阳如血,将李恪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走向紫血美人的背影,印在所有人心中,越来越高大。
这样的郡王,如何能不敬不爱?这样的郡王,值得卖命!
此时,崔明月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郡王,请留步。”
李恪的脚步未停:“明月,你也是来劝我的吗?”
崔明月微微欠身,神色温婉,语气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清冷:“郡王误会了。古人云,‘士为知己者死’,郡王既以国士之礼待程统领,明月自当以国士之礼敬重郡王的决断。只是,明月虽为女流,亦知《左传》有言:‘匹夫不可辱’。若此人胆敢伤及郡王分毫,明月纵是穷尽毕生所学,踏遍九州四海,也定叫她知晓,何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咯咯咯……”
夜绯月娇笑连连,周身紫红色的雾气骤然翻涌。她纤指轻挑,指尖凭空燃起一簇幽蓝与紫红交织的火焰,宛如西域祆祠中祈福的圣火,在风雪中摇曳生姿。
她眼波流转,用极其纯正的长安雅音柔声说道:“长安第一才女,好一张利嘴。你们大唐的圣人教导你们仁义,可你们大唐的刀枪,又何曾对我们西域的百姓仁慈过?”
她微微倾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李恪,语气中透着一种融合了异域神秘与中原哲思的深邃:“郡王,你方才这番‘天下为公’的慷慨陈词,真是感人肺腑。不过,本圣女读过你们中原的圣贤书,深知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你今日这般舍生取义,不过是想借机塑造自己亲近爱民、体恤下属的仁主形象,好让这帮武夫死心塌地为你卖命罢了。”
夜绯月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宛如一个悲悯世人的神女:“罢了,我乃修习光明与至善的祆教圣女,平生最喜成人之美。既然郡王为了收买人心,连命都不要了,那本圣女这个‘大善人’,就成全你的这份仁义!我这就送你去见你们中原的列祖列宗,让你的手下永远记住你的‘恩德’!”
“哈哈哈……”李恪仰天大笑,目光毫不退让地迎上那簇幽蓝的火焰:“好一个光明与至善!你若真懂中原的圣贤书,就该知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以杀戮行祈福之事,不过是披着神圣外衣的邪魔外道罢了!”
“好一个邪魔外道!”夜绯月眼中杀机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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