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道:“郡王,不要过来!不值得!程烈的命贱,不值得郡王赌命!”
不仅是程烈,在场所有人都这样认为。在这个封建的帝制时代,人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郡王的命,怎么能用来换一个奴才?
“郡王,不能!”尉迟峰、高廷冲到李恪面前,单膝跪地,“郡王,请你停步,否则,程烈会死不瞑目!”
“主公,不能!”
一道清冷而沉稳的声音响起。隐儒首领孔回的身形如鬼魅般从风雪中踏出,挡在了李恪的身前。他单膝重重跪地,宽大的儒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语气中透着极度的敬佩与不容置疑的决绝:
“主公,您是朔西郡王府的脊梁,更是这五十名隐儒的信仰!主公以千金之躯换一介武夫,此等仁义,孔回佩服得五体投地!然《孟子》有云:‘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古有魏文侯敬重段干木,过其闾必式,却从未以己身代之赴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主公!若主公今日为了程统领折损于此,朔西的百姓何依?我等隐儒又何依?主公,您若执意赴死,程统领纵然活下来,也会因愧对主公而自刎当场!”
“哈哈哈……”
李恪仰天潇洒大笑,笑声穿透风雪,响彻长空:“程烈,你错了!你们,也都错了!”
他环视众人,目光灼灼:“程烈的命不贱,本王的命也不比他珍贵!天地生人,本无贵贱之分,除却出身不同,你我皆是一个头颅,一张嘴巴,都只有一条命!”
李恪猛地拔出腰间长剑,直指苍穹,声音掷地有声:“《礼记》有云:‘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我朔西郡王府,既然要在这朔西立足,便要行这大道!你们把命交给了我,我便要对你们的命负责!今日,我李恪便立下誓言:我朔西郡王府,上下同欲,生死相托!若我不死,必护你们周全,何愁我们不能进朔西站稳脚跟?何愁我们不能杀退吐蕃大军!”
说罢,李恪猛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地上的程烈,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默契:“程烈!你听好!本王知道你并非愚忠,你方才的宁死不屈,是为了全你身为朔西军统领的忠义!你既已尽了死节,本王便不能让你白白送命!本王现在命令你,配合本王演完这出戏,给这位圣女看看,我朔西郡王府的将士,是何等风骨!本王承诺,只要你活着,日后这朔西的万里江山,你我君臣,还要并肩去踏平!你可敢遵命?!”
程烈浑身一震,眼眶瞬间红透。他听懂了!主公不仅看穿了他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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