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便无大碍。”
山谷中的战斗同样是伏击与反伏击,李恪再次完胜。
他笑着点头:“你们辛苦了。伤兵出列,让我看看伤势。”
“嘿嘿……”三个浑身是血的汉子牵马而出,大大咧咧地笑道:“王爷无需担心,这可不是我们的血,都是那些胡匪的!我们只是大意了些,大腿和手臂上被划了道口子,不碍事。”
李恪走上前,认真检查了一番。伤口确实很浅,只要不感染,很快便能愈合。
“拿酒来!”李恪准备亲自为三人上药包扎。
就在这时,隐儒少年队伍中走出一个面容俊俏、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她身形消瘦,怯生生地行礼道:“王爷,孔幸辅修华佗之术,这些小伤小幸可以处理,无需王爷亲自劳神。”
李恪眼神一亮:“好,你来处理给我看看。”
孔幸用衣袖擦去脸上的血迹,又抓了一把积雪将双手搓洗干净。随后,她处理外伤的步骤竟与李恪如出一辙:先取出一只小瓷瓶,倒出少许刺鼻的透明液体涤创,再敷上金疮药,最后用白纱布妥帖包扎。
李恪看得很认真,问道:“小幸,你这裹伤的手法,是学我的?”
孔幸乖巧地点头:“是的,王爷。”
“若是正统医家弟子出手,会如何处理这种外伤?”
孔幸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答道:“王爷,古人云‘医出于儒’,非读书明理,终是庸俗昏昧。寻常医家处理外伤,多用烈酒涤创,但他们往往只知其表,不知其理。您曾教导小幸,医乃仁术,讲究‘致中和’,去其糟粕方能存其精华。所以,您教我们用特制器具将烈酒反复蒸馏,去其水液杂质,只取最纯粹的酒精精华。此物涤创杀菌之效奇佳,正合儒家‘中庸’与医家‘平治于权衡’之理。正因有了这一步,同袍们便不会因感染而恶化。小幸以为,王爷的医术,早已超越了当今医家。”
孔幸小小年纪,却侃侃而谈,将医术与儒理融会贯通,目光毒辣。李恪的医术融合了华夏数千年的精华,自然比这个时代刚刚启蒙的医术高明得多。
此时,众隐儒少年都一脸宠溺地看着孔幸。毋庸置疑,这个小丫头就是他们中的“团宠”。
李恪笑问:“小幸,你很有眼光。那你愿意学我的医术吗?”
孔幸兴奋地连连点头:“愿意!王爷,小幸愿意!”
说罢,她兴奋地跪下磕头:“孔幸拜见王爷师父!”
李恪伸手将她扶起,触手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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