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全的。可这场危机一旦爆发,全世界都会看清,美元体系不是避风港,而是风险的源头,到时候各国都会有分散结算风险的需求,这就是人民币走出去的最佳窗口期。我们现在不布局,等危机过了,美元体系重新稳固,就再难有这样的机会了,还得等机会,等美国自身再出现问题。
我们有现成的桥头堡,就是香江。香江是全球第三大金融中心,有成熟的离岸金融市场,有中资银行驻港机构的完整布局,还有爱国华资财团的支持,完全可以先在香江做试点,搭建离岸人民币结算通道,先服务于中资企业的跨境贸易,再一步步扩大范围,不是一步到位和SWIFT对抗,而是先搭起我们自己的架子,做好技术储备和规则探索。
我们有最核心的支撑,就是全球最大的制造业产能和贸易体量。中国是全球上百个国家最大的贸易伙伴,只要我们的企业在跨境贸易里愿意用人民币结算,海外的贸易对手就不得不接受。结算体系的根本,是贸易需求,我们有这个需求基础,缺的只是提前的布局和规则设计。
金融安全,从来不是等出来的,是提前布局抢出来的。现在做,是未雨绸缪;等危机来了再做,就为时已晚了。”
这句话落地,蒋国庆猛地一敲桌面,脱口而出:“说得好!”
他看向胡宁安的眼神里,满是欣赏:“很多人都说,我们做监管的,总是后知后觉,可实际上,我们最怕的,就是行业里全是跟风的人,没有几个能提前看三步、想五步的。宁安同志,你在基层支行,却能看到国家金融安全的根子里,难得,太难得!”
他话锋一转,又问了一个最贴合监管实操的问题:“你报告里花了很大篇幅,讲商业银行的风控体系缺陷,讲抵押物崇拜,讲基层内控失效,甚至提了要建立信贷终身问责制。我想听听,你在基层干了这么久,你觉得,我们监管层面,要怎么才能让这些规则真正落地,而不是写在文件里,停在会议上?毕竟现在牛市正热,银行都在抢着放贷款,谁也不愿意主动收紧口子。”
这个问题,问到了胡宁安最熟悉的领域。他想起了上一世被宏远贷款牵连的自己,想起了张卫国、刘红磊这些无视规则的蛀虫,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体会:
“蒋主任,我觉得核心是三点,把监管的尺子,从事后追责,插到事前防控的每一个环节里。
第一,是把逆周期监管指标,变成硬性的、不可突破的红线。牛市的时候,强制银行提高拨备覆盖率、计提更多的风险减值准备,限制高风险行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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