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完全在这场风暴里独善其身的,所以我们需要尽可能提前做一些工作,少一些损失而已,经济建设方面牵涉到方面太多,不是我可以妄言的,我在金言金,想提一些关于金融方面的想法。”
这是胡宁安的策略,争一地才能谋全局,过于大言炎炎,未免给人不够踏实的感觉,不如先把符合自己身份的东西说出来,反而效果更好,金融经济本就是双生兄弟,说金融不可避免的要涉及经济。
胡宁安掏出了他新写的那份报告《关于防范外部金融冲击,构建我国金融安全防火墙的若干思考——兼论商业银行的应对策略》。
蒋国庆一目十行,快速的翻阅起来了。
蒋国庆翻页的手指渐渐慢了下来,原本一目十行的目光,在“跨境风险传导路径”“商业银行逆周期风控体系”“人民币离岸桥头堡布局”这几个章节上反复停顿,指尖轻轻叩着纸面,眉头先是微蹙,随即又一点点舒展开,原本平和的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审视与郑重。
坐在他身侧的刘主任也接过了胡宁安递来的另一份报告副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低头细细翻阅。他是研究了半辈子宏观金融与国家经济安全的老学者,见过太多年轻学者天马行空的空谈,可这份报告里,没有半句虚浮的口号,每一个预判都有数据支撑,每一条建议都落得了实操的实处,他忍不住微微颔首,指尖在纸页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印记。
会议室里一时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空调的出风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胡宁安端坐着,脊背挺直,没有丝毫的局促不安,也没有急着开口补充什么,只安静地等着两位领导看完报告。陈敬山坐在他身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老神在在。
足足过了一刻钟,蒋国庆才合上报告:
“宁安同志,这份报告,比你之前提交的那篇次贷危机分析,更实在啊。”
依旧是那口不疾不徐的闽地口音,语气却沉了几分,“我先问你第一个问题,也是我们国际部这段时间一直在争论的核心问题,现在会里、学界,主流的声音都认为,我国资本账户没有完全开放,外汇管制依然存在,就算美国次贷市场真的出了问题,风险也传不到国内来,最多是隔岸观火。可你在报告里说,这场危机我们绝无可能独善其身,首先被波及的,就是商业银行的底层信贷资产,你的核心依据是什么?”
这个问题尖锐又直接,完全是监管实操层面的拷问,没有给半点虚与逶迤的空间。
胡宁安微微颔首,没有丝毫慌乱:“蒋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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