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看不了。”
他说的是伤,而不是病。
秋猎萧辞中箭受伤一事他从未对外声张,朝中只知他受了轻伤,并不知毒箭和刺客的细节。
萧辞此刻说这个,无非就是在继续试探她。
苏宁昭心中警铃大作,暗道萧辞这人果真难缠,可面上依旧保持淡笑,“裴某对刀剑外伤倒也略通一二,只是不知指挥使是何伤?”
她问得坦然,目光澄澈,像是对秋猎的事一无所知。
萧辞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将左臂的衣袖挽起,纱布缠在伤口上,边缘隐约渗着淡淡的草药的颜色。
“中了一箭,箭上有毒。”
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苏宁昭的脸,他在观察她的反应。
苏宁昭垂眸看了一眼。
她当然认得这伤,药糊是她亲手调的,包扎手法是她教给沧寒的。
“箭毒?”她微微皱眉,做出思索的模样,“裴某可否近前细看?”
萧辞不置可否,只将手臂微微抬起。
苏宁昭上前一步,低头仔细查看,甚至搭上萧辞的手腕,闭目感受了一小会。
“指挥使这箭毒已清了大半,先前用过的解毒药与外敷药都算对症。”她微微退后一步,语气中肯,“只是余毒未清,仍需三五日,否则恐后留下后患。”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萧辞的预料之内,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但正是因为太合乎情理,太淡定从容,反而让萧辞隐隐觉得不对。
可不对在哪里,他一时也说不上来。
“指挥使中的这毒里有蛇毒、乌头与钩吻,但能将这毒压至这般程度,替您诊治之人,医术远在裴某之上。”
萧辞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刚才并没有提及毒的具体配方,而面前的人不过看了一眼伤口,把了个脉,就能说的一字不差,可见其能力确实不一般。
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拒绝他的请诊。
萧辞收回手,将衣袖重新放下来。
他看着苏宁昭,眼底的审视未消,但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分,“神医不必过谦,本指挥使只想确认一件事,神医出入长公主府,可知殿下的恶疾究竟是何病因?”
苏宁昭没有回答。
萧辞是锦衣卫指挥使,权力滔天,长公主府请人寻她入府的事根本瞒不住他。
萧辞并不关心长公主如今的情况,他是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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