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捡起那个牛皮纸包。
单手扯开沾满鲜血的牛皮纸。
微弱的月光下,一枚通体呈现暗红色、非金非玉的青铜令牌,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令牌正面,篆刻着一弯猩红的残月。背面,布满了繁复古老的空间阵纹。隐隐透出一股连接折叠空间的微弱法则波动。
真的血月令。
没有任何废话。苏寒翻转手腕。令牌连同牛皮纸瞬间消失,被收入了储物戒中。
交易完成。
但他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老魔做事,绝不留首尾。他必须亲眼看着刘百川离开州府,彻底斩断这条线索。
“穿上衣服。拿上银子。我送你出城。”苏寒冷声开口。
刘百川止住哭声。他手忙脚乱地撕下一块破布,死死勒住左肋的伤口。然后犹如饿鬼护食般,将地上的银锭全部塞进一个破布包袱里。最后将那张通关文牒贴身藏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破庙。
深夜的长河州府南城门。
细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飘落。
一辆极其普通的拉粪车,停在城门洞前。
守城的军官看了一眼通关文牒上鲜红的印章,又颠了颠刘百川塞过来的一块十两碎银。嫌恶地捂住鼻子,挥手放行。
拉粪车吱呀吱呀地驶过吊桥。驶入茫茫的雨夜荒原。
苏寒站在城墙上方百丈处的一处角楼阴影里。
他负手而立。四十点神识犹如无形的探照灯,死死锁定在那辆拉粪车上。
一直看着刘百川的车走出了十里之外,彻底离开了长河州府的势力范围,消失在通往江南的官道尽头。
苏寒这才缓缓收回神识。
因果,斩断。
从此大荒域再无金刀武馆。这枚血月令,成了一张干干净净、查无源头的绝版门票。
凌晨。贫民窟。
地下十米精钢堡垒。
密室门死死锁死。隔音阵法与聚灵阵无声运转。
苏寒摘下无常面具。脱下沾满雨水的黑袍。
他走到操作台前。倒出一盆清水。将那枚沾着刘百川干涸鲜血的血月令浸入水中。
仔细清洗干净。用棉布擦干。
猩红色的残月图腾,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门票到手。地形图补全。
进入秘境的硬件条件已经全部凑齐。
苏寒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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