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贤王。
而十九年来,李煊宸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他和自己那位威严深重的父王,关系一直很平淡,蜀王最看重规矩和礼法,对这个整日只知道风花雪月、游手好闲的三儿子,向来是没个好脸色,李煊宸也乐得如此,你不待见我,我便少在你面前晃悠就是,免得碍眼挨骂。
至于他的那两位兄长...关系也只能算是说得过去,维持着表面上的兄友弟恭。
说起他这两位兄长,也是蜀地一桩为人津津乐道的奇事。
大哥李煊逸,二哥李煊赫,两人竟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子。
在寻常百姓家,生了双胞胎,还都是男儿,那是双喜临门,可在天家或者藩王家,这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因为,王爵只有一个。
当年这兄弟俩出生时,前后相差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因为稳婆的一句话,确定了谁先落地,便决定了两人截然不同的命运。
大哥李煊逸,成了理所当然的世子,未来的蜀王,他自幼便被蜀王延请的名师大儒教导,性子养得宽厚仁恕,与人交谈如沐春风,在蜀地官员和百姓中,口碑极佳。
而二哥李煊赫,虽然长着一张和大哥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可那脾性却是天差地别,他阴鸷、冷酷、寡言少语,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倒像是竹叶青一般,随时准备暴起咬人一口。
李煊宸有时候看着这两个哥哥,心里总是忍不住嘀咕,明明是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明明长得连他这个亲弟弟偶尔都会认错,怎么这性子,就差得这般离谱?
但嘀咕归嘀咕,他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大哥的仁厚,或许有几分是装给外人看的世子气度;二哥的阴鸷,则是对命运不公那压了二十年的怨毒。
这两人之间,早晚要出大事。
所以,李煊宸这些年,一直秉持着一个原则:躲。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琴棋书画之中,他向来不喜欢在王府里待着,反而喜欢隐藏身份,带着几个心腹小厮,跑到成都市井间去游玩。
他参加那些落魄文人的诗会,他在茶楼里听那些说书先生讲前朝的演义,他甚至在这满是烟火气的市井里,结交了一个好友。
那人是个穷酸书生。
李煊宸第一次见他时,这书生还在街上摆棋摊,李煊宸向来是个臭棋篓子而不自知,心想今日倒是要叫这摆摊书生破一笔财,袍裾一撩就蹲下去执子先行。
然后就连着被屠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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