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感就是了。
但,最关键、最核心的算计,却在最后一条!
朝廷会答应他的请求吗?
绝对不可能!
朝廷就算做梦都想削藩,就算相信了蜀地会乱起来,但也绝对不敢、不可能公开下旨,授权他这个刚刚平定荆襄、手握重兵、被视为心腹大患的荆州牧带兵入蜀!
驱虎吞狼?
朝廷怕的是,这只老虎吞了蜀地的狼之后,就变成了吞天噬地的恶龙!
而且,五百万两军饷?三百万石粮草?
朝廷的国库都快空了,拿什么拨付?
所以,最终的结果只有一种--长安方面,一定会严词驳回顾怀的“忠义之请”。
他们会下旨申饬,严令顾怀固守荆襄,绝不可轻启边衅。
而这,正是顾怀一开始就梦寐以求的结果!
“如此一来...”
顾怀将奏表轻轻放下,笑了出来,“不仅在天下人面前,刷一波名望,更因为朝廷的驳回,顺理成章、名正言顺地获得了陈兵上庸边境的借口!”
“完美,真是太完美了。”
嗯。
打平价粮经济战,设立官矿切断黑市,彻底驱逐蜀商,这是断根。
安富县解围,打退骚扰的蜀军,这是立威。
老道入蜀煽风点火,公开上奏造谣借势,这是布局。
这三管齐下,上庸的内忧外患,总算是彻底被他给解决了。
各种闲棋冷子,都已经布下,只待时间。
“上庸的事情,算是彻底告一段落了。”
顾怀喃喃自语着,转头看向窗外。
秋风渐起。
荆襄腹地那些良田,此刻应该已经是一片金黄了吧。
......
三日后。
竹山县城外。
顾怀的仪仗队伍已经集结完毕,三千亲卫营甲士肃立在道路两旁,军威森严。
上庸太守陈文斌,同知任彬,率领着大大小小数十名文武官员,恭敬地站在城门外,为这位一手改写了上庸命运的荆州牧送行。
顾怀站在马车前,没有急着登车。
他温和地看着这些在自己手底下战战兢兢,却又干出了实事的地方官吏。
“诸位大人,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顾怀的声音在秋风中传开老远,“本官此去巡视他处,上庸的担子,就全都压在你们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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