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字,定嫔只觉心肝儿一颤,眼泪直流道:“臣妾愚钝,不能有娘娘这般佛心,能清静无为。”宜妃想起当年皇帝在避暑山庄禁闭八爷和十四爷时,她害怕牵扯到九阿哥,担心得夜不能寐,更是染病卧榻数日不能起。如此,对定嫔便生出几分了然与怜惜,但兄长归兄长,比起自己的儿子,也算不得什么。
宜妃掏了心窝子道:“你不为自个想,也该想着十二阿哥,他的舅舅犯了事,皇上那头还不知怎么猜疑呢,你要是再搅一棍子...”说到紧要处,她故意止了话,让定嫔意会。定嫔痛定思痛,往斜襟里掏出绣帕,抹净了泪痕,道:“姐姐说得对,妹妹失宠已久,若不是有十二阿哥做倚仗,还不知落魄成什么样子。如今啊,念念经写写字已是前世修的福气,哪里顾得了外头什么人什么事呢。”宜妃握了握她的手,道:“正是这个理。”
说了好一会子话,定嫔方强捱着心悸,面容淡然的回寝宫。
阿哥们都在揣测康熙会如何处置托合齐,如何处置皇太子。偏十四跟没事儿似的,依旧户部工部尚书房轮流转,吃完晚膳,又拉着九爷去骑射场比试箭术。巧好十三与四爷也在,四爷气定神闲,笑道:“比就比个趣儿,打个赌如何?”
十四来了兴致,道:“赌什么?”
四爷往御花园处指了指,道:“谁中的红心最少,去那林子里捉只松鼠送与红心最多之人,如何?”十四爷心里明白,四爷这是在皇阿玛跟前打幌子眼呢,到时候皇阿玛问起他做了什么,就说几兄弟比完射箭,在林子里抓松鼠,皇阿玛或许会训斥几句不务正业、玩物丧志之类,却断断不会起了旁的疑心,也可置身于托合齐事件之外。
十四对自己的骑射功夫极有自信,故意较劲道:“如果我输了,我甘愿去林子里捉松鼠,但我若赢了,想要四哥给我磨一盅墨。”
他眉梢飞翘,双眼睨着四爷,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九爷用手肘抵了抵十四,咬牙轻声道:“这可就过分了啊...”不料,四爷竟没有半点不悦之色,断然道:“成交!”倒令九爷诧异。
一声令下,侍卫们旋即摆好了红靶,备好了弓箭。
四位阿哥正当年盛,皆身姿魁梧高大,他们相貌堂堂,衣冠楚楚,齐齐往院子里一站,引得周围经过的宫女、嬷嬷都忍不住停下步子,低声细语的议论。有个宫女红儿是宜主子派去浣衣局拿浆洗衣裳的,另外有永和宫石常在的宫女乌梅是往浣衣局送衣服的,两人各自抱着一筐衣服站在角门里偷看。先开始两人还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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