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猛地一愣,抬头看向他,满脸诧异:“教官,你不是会切吗?店里的菜,一直都是你在切。”
赵铁生轻轻摇头,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声音低沉:“我是教你。”
“你现在的刀工,还不够稳,不够细,不够好。”
老K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一双手。
瞳孔微微一缩。
这双手,曾经稳握钢枪,曾经一击毙命,曾经在边境线上,护过无数人的性命。
可现在。
掌心、手背、指关节,布满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伤疤。
新伤叠着旧伤,深的、浅的、狰狞的、平整的,遍布每一寸皮肤。
有的伤疤已经泛白愈合,有的还带着浅浅的粉色,是当年酷刑留下,永远无法消弭的印记。
这双手,受过酷刑,挨过拷打,险些被人废掉。
连握刀,都曾经控制不住地发抖。
老K的声音,微微发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和无力。
“教官。”
“我这双手,伤成这样。”
“还能练好吗?”
赵铁生看着他,眼神坚定,没有半分迟疑,一字一句,给了他最笃定的答案。
“能。”
“只要你想。”
“只要你愿意,留在光明里,好好活着。”
老K闭上嘴,再也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看着指间那根始终没有点燃的烟。
白色过滤嘴上,两道金色圆环,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把香烟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烟草的味道,没有点燃,又缓缓放下。
沉默了很久,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教官。”
“你弟弟赵铁军,以前也抽这个牌子的烟。”
赵铁生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烟灰轻轻落下,掉在桌面上。
他抬眼,看向老K,声音平静:“你怎么知道。”
“三年前,在金三角的溶洞里。”老K的声音,带着遥远的记忆,“他深夜来看我,给我送水和食物的时候,口袋里就装着这个牌子的烟。”
“每次来,都会随手递给我一根。”
“他自己,从来都不抽。”
“我问过他,不抽烟,为什么天天带在身上。”
老K的声音,轻轻顿了顿,眼底泛起一丝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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