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陷的胸廓上,鼻翼扇动,嘴角不断溢出白沫,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
闻讯赶来的魏连文掀帘冲进来,看了眼记录板上的体温曲线,眉头拧紧:“体温没飙到恶性疟疾的峰值,伤口也刚用双氧水彻底清创过,怎么会突然抽成这样?难道是破伤风发作?”
“应该不是。”
林夏楠松开手,目光落向老兵左侧胳膊肘内侧。
那里除了营养不良留下的干瘪褶皱,还有一排密集的暗红色陈旧针眼,顺着静脉血管蜿蜒排列。
她又快步走到另外两名抽搐的重伤员床前,掀开他们的衣袖,同样的部位,全都有长期反复穿刺留下的硬结。
“瞳孔散大,流泪流涕,立毛肌收缩起鸡皮疙瘩,伴随剧烈的肌肉震颤和全身大汗。”林夏楠转过身,“常规抗疟、抗感染处理当然无效,这是典型的阿片类药物戒断反应。”
帐篷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伤员粗重的喘息声。
魏连文愣了两秒,冲上前抓起一名伤员的手臂查看那些针眼,胸膛剧烈起伏,一向斯文的军医气得直接骂了出来:“这帮狗日的,不得好死!”
前线作战受伤,越军战俘营不给清创,不给消炎药,为了省事,更为了在精神和肉体上双重摧毁我军战士的意志,竟然在关押期间长期给重伤员超量注射吗啡类止痛药。
等到约好移交的前两天,骤然停药。
算准了时间,人刚接回来,成瘾后的戒断反应正好全面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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