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雅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群畜生,怎么能使出这么阴损的招数……”
“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立刻改治疗方案。”
林夏楠拉开随身携带的帆布诊包,从最里侧的夹层摸出早上出发前特意塞进去的两盒安定注射液,拍在木桌上。
“停掉抗疟药,用镇静剂逐步替代减量,先把中枢神经的狂躁压下去!红馨,立刻给这三个人建立双通道静脉补液,挂复方氯化钠和葡萄糖,补充电解质,防备他们因为大汗脱水引发循环衰竭!小雅,去拿约束带,垫上厚棉布固定四肢,防止他们抽搐时弄断骨头,每隔十五分钟测一次血压和心率!”
魏连文看着桌上那两盒安定,眼中闪过一丝佩服,二话不说拿起注射器开始抽药:“亏你早上多留了个心眼,不然大半夜去总库调药,这几个人非得活活耗死不可。”
针头刺入静脉,药液缓缓推入。
林夏楠没有离开半步,搬了张板凳坐在三张病床中间,带着医疗组通宵值守。
后半夜的南疆闷热潮湿,帐篷里的马灯添了两次油。
每隔半小时,林夏楠就亲自听一次心音,根据震颤幅度调整镇静剂的滴速。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三名重症伤员的呼吸终于逐渐平缓下来,紧绷的肌肉松弛下去,陷入了沉睡。
生命体征彻底稳住了。
林夏楠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刚走出重症帐篷透气,负责看护轻伤区的卫生员就急匆匆跑了过来:“林军医,轻伤营房那边有个同志也开始浑身发抖、冒冷汗,闹着骨头缝里像有虫子在爬!”
“知道了,按我昨晚写的替代方案给药。”
林夏楠接过张红馨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立刻安排下去:“小雅,你带两个人过去,挨个询问登记。把每个人被关押期间的用药史、打针频率、现在的症状程度,一字不差地记下来。全部归入战俘营虐待伤情档案,附上血液和尿液样本留存,作为越军违反日内瓦公约的补充证据。”
“是!”周小雅拿着记录本快步离去。
上午九点,林夏楠拿着整理好的补充病历,来到安置点东侧的临时指挥部向陆铮汇报。
刚掀开门帘,就看见徐峰站在作战桌旁,正准备向陆铮通报最新情况。
陆铮坐在桌后,看到林夏楠眼底的青黑,起身给她倒了杯热茶:“一夜没睡?伤员怎么样了?”
林夏楠接过茶缸,把补充档案放在桌上,将昨晚重伤员突发戒断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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