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囫囵子历来都是直率的性子,向来也不考虑别人的脸面,指着成如是的鼻子咬牙切是的骂道:“你这种小人,华采看上你还真是瞎了眼了!”
成如是咬紧牙关,手里紧紧捏住了茶杯,茶杯里边的茶水剧烈起伏,手指发白,但未曾吭声。
苏慕连忙喊住了囫囵子,道:“莫要再说了,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囫囵子冷嘲热讽,“怎么就不能说?我向来看不起那种做了事儿还不准许别人评头论足的。若只是谣言的话,我囫囵子给你磕头赔礼道歉都成,可既然你敢做,又有何脸面叫别人不说呢?”
“囫囵子!”苏慕喝了一声。
囫囵子张张嘴,冷哼了一声,转身跳到另一张桌子上自顾自吃松子儿,想来是在生闷气!
华采待他极好,更何况华采还算是一个奇女子,囫囵子对成如是的做派极为恼火。
苏慕笑了一声,转头冲着成如是道:“你莫将囫囵子的话放在心上,他心直口快,大多数的话都不经考虑便脱口而出,原先在阿山之中就惹恼了蛮多人。”
囫囵子极为不满地瓮声瓮气道:“正人君子又何曾因为我的心直口快而恼过?”
囫囵子这话另外一重意思是,只有表里不一的小人才会因为旁人的心直口快而大发雷霆,这种机锋,成如是自然能够听出来,却未曾反驳。
自顾自将杯中的酒吃完,成如是道了一声我回房了。
苏慕面色担忧,“等会就要吃饭了。。。。”
成如是回了一句不用了,囫囵子立马讽刺道,“气饱了吧!”
成如是不吭声,缓缓回了房间,关门的声音极为轻。
苏慕这才有些无奈地看着囫囵子,道:“你方才的话说的确实是有些过了,无论成如是这事儿做的是地道还是不地道,但这事儿说起来也只是他与华采两人之间的感情事儿,你一个外人自然是以自己的正义为立场,也尚且看不清其清浊,成如是乃是局中之人,他又如何能够分辨出明细呢?”
囫囵子未曾回话,江漓漓就插嘴道:“无妨,成如是这厮脑子是有毛病,叫囫囵子将他骂醒也不算是坏事。以免到了以后还要做出这等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傻事,也是为他好!”
囫囵子有人帮衬之后理直气壮,“没错,你看江漓漓就晓得我这一番痛骂的苦心所在!”
苏慕有些头疼,张张嘴却想不到有什么反驳的话儿,最后只收拾出了桌子,端上了一桌子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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