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丝揶揄,“这无间之地的凶险几位是从何处听来?”
江漓漓愣了愣,“从马卿来那厮的嘴里
听来的,难不成做不得数?!”
见到江漓漓直呼马卿来的名字,呼延灼烈略微诧异,但几千年养成的心性便未曾在脸面之上表露出来,只笑道:“可小殿下又何曾去过那无间之地?”
江漓漓略微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呼延灼烈摇摇头,“若是光说是说不清的,还请几位跟我来,往这城墙之上一观便知。”
在这城墙边上有一个极为陡峭的阶梯,只不过凭着几人如今的本事倒也不曾问题。跟着呼延灼烈缓缓往那城墙上走,囫囵子左看右看,“成如是呢?他未曾下云轿么?”
吴舟回道:“说不定心里边还是未曾想开,仍旧是在自己房间里边等死呢!”
囫囵子脸色略微低沉,哦了一声。
这些时候过去,他心中的火气消了许多之后转头一想,觉得自己那天骂成如是的话是不是正是如苏慕所说的那样有些过了。虽然成如是确实是做下了那等逃婚的事儿,但是其实自己也只是凭着自己的臆想捏造出了一种情况罢了。
试想,若是华采是一个家境平寒的平凡女子的话,那成如是确实就是那人万人唾骂的陈世美之流。可华采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家世有家世,对成如是又极好。成如是又不是傻瓜,为何还是要逃婚呢?这就叫人很难捉摸明白。
而后就又听见吴舟谈论起那纪文君之后,囫囵子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成如是心中一直都有另一个姑娘的影子。那么这等逃婚之举虽然对华采来说是十恶不赦,但是对另一个姑娘而言,恰恰代表了成如是其实是一个痴情男儿。
似乎是看出了囫囵子的心事,苏慕心中略微宽慰,笑道:“若是觉得对不住成如是的话,就找个机会给他道个歉就好了。”
囫囵子把嘴一撅,“谁要给他道歉?!这等负心。。。哼!”
只道是囫囵子嘴硬,苏慕便笑了一声,未曾多说。
那呼延灼烈声音洪亮,“如今已经是到城头了,几位只管放眼看吧!”
江漓漓心中一动,一跃而上,几步冲到了城墙边,放眼一看,就只望见前方乃是一片褐色,一股浓烈到了极致的血腥味冲鼻而来,险些将江漓漓催吐!
无边的褐色,褐色乃是土地的颜色,根本就未曾见到有一棵草木。地面上有无数的厉鬼歇斯底里地朝着这高大的城墙冲来,源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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