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
“夫子好,学生突兀前来,未曾打扰夫子吧?”方仕彬彬有礼。
魏敬亭不懂声色,低头吃茶。
邓夫子打趣道:“未曾,不晓得方大学子前来找老朽所为何事啊?”
方仕笑道,“夫子莫要调侃学生了,学生的才能与夫子比起来乃是云泥之别。”
邓夫子未再谦虚客套,只是请方仕在这坐下之后给方仕道了一杯茶,又指着魏敬亭介绍道:“这位是我以前的学生。”
方仕站起身来,“先生好。”
魏敬亭摆摆手,“哪里称得上是先生?无非就是一个死读书的书呆子罢了。称呼一句魏书生已经是抬举了。”
“他还真是一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邓夫子又调侃了一声之后转头对魏敬亭道:“我这位学生可是这一批之中的佼佼者,姓方名仕,一出学就被相国大人看上收作了门徒,比起你当年来不晓得甩开你多少条街!”
“夫子莫要抬举学生了。”方仕连忙道,只不过他眼角的得意隐藏得不算太好。
魏敬亭微微瞥了方仕一眼,脸上依旧是满脸笑意,说了一句客套话,“方公子果然是青年才俊,前程似锦,想必也是鱼跃龙门之貌。”
方仕举起茶杯吃了一口茶之后未再此事上多做话题,“方才夫子与魏书生谈论的乃是南朝发生的那件事儿吧?学生方才在门口听到了一些。”
“哦?”魏敬亭道:“难道方公子有所见解?”
方仕微微挺胸,“一些薄见,夫子与魏书生就当做笑话来听就好。”
邓夫子默不作声。
“半月前发生在韩国的那件事声势巨大,其间各种势力驳杂,总得来说这其中就只有三股主要势力,陈国、后梁,以及‘主谋’韩国。”
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之后方仕接着道:“要想搞清此事之中的粗细,必须得从三国原本的处境开始论起。陈国原本乃是南朝十二国之中较为强盛的国家,只不过十几年前忽而发生旱灾,而陈国又称得上是鱼米之乡,乃是靠农贸经国,于是就不可抑制地衰弱下去。后梁则原本是较为孱弱的国家,其原因想必两位也明白。而后梁却在十几年前与陈国衰弱的势头相反,渐渐强盛,一跃跃到南朝国力最强盛的国家之列。韩国则不同,韩国的国力一直都比较强盛,可是却一直都没有多少发展,国力停滞不前。”
“而后?”魏敬亭问了一声。
“由此便知,陈国皇室迫切想要找到旱灾发生的原因,而后梁则是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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