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死是没有那么容易的事。”
邓夫子点点头,“如今裴家之事也是由你在打理吗?”
魏敬亭摇摇头,“我是裴长风的谋士,又不是裴家的谋士。就算是请我去打理,我也不会多管这等闲事。”
邓夫子笑了,“你倒是‘泾渭分明’。”
“这是井水不犯河水。”
两人相对沉默了有一段时间,邓夫子不紧不慢地吃着茶,魏敬亭忽而道:“如今学院里边有天赋极好的学生吗?”
邓夫子打趣道:“我就晓得你来这里是有所目的的,怎么?还想给自己挑几个人才来使唤?”
魏敬亭笑着摇摇头,“我要找什么人才?我将人才带回裴家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争宠的对手么?我可不大乐意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魏敬亭微微抿了一口茶之后接着道:“就只是问一问罢了。”
邓夫子苦着眉头想了想,“或许是因为如今国家平和的原因,这些学生确实是没有以前有才学了。你想想看,以前有你,有你弟弟魏青山,还有岑七、胡骆冰,一个个名气都不低。如今这里的学生个个都虚浮得很,流连于官场,没有多少抱负,也少有真真沉下心来进修的人,唯一一个还是一个女子。”
“夫子这话说的可不大对,”魏敬亭反驳道:“贫寒学子读书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得富贵吗?不就是为了能够光宗耀祖吗?若是读书人都对做官没有兴趣,一个个甘心去做隐士君子,那这偌大的大隋该由谁来撑起来呢?”
邓夫子愣了愣之后自嘲一笑,“倒也是我太过执迷了,不过也不能怪我,想我这等官场失意、自诩不凡的文人就只能做一个隐士君子,还强求旁人也与我一样,实在是不该。”
魏敬亭笑道:“读书人都有强求旁人认同自己的道理的陋习,不外如是。”
茶杯中的茶水吃完,魏敬亭站起身来恭敬给邓夫子倒满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这才问道:“夫子可曾听闻半月前在南朝韩国发生的哪一件大事?”
说到这里,邓夫子脸色凝重下来了,端坐起,叹息了一声,“如何能够不晓得?这事儿可是传得沸沸扬扬。”
“夫子怎么想?”
“大手笔,惊世骇俗!”
魏敬亭略微皱眉,“夫子就只有这几句感叹?”
邓夫子笑着摇摇头,正欲回话之时忽而听见院门口传来了几声清脆的敲门声,转过头来望见的是一个面容白净的年轻书生。
此人正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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