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场复国谋划的重中之重,也是我最亮的手笔!”
“若是在下的情报没错的话,先生遇到江漓漓的时候他还不是南阳王的子嗣,或者说没人晓得他是南阳王的子嗣,你究竟是如何晓得的?”
张九龄眼神之中微微有些追忆,“其实那时候我猜想了许多皇室子弟,推演了许多情况却发现无论发生什么也没有任何皇室子弟会对裴长风下杀手,或者说是能有机会对裴长风下手!那个时候我提前晓得了裴长风的动向,于是便来了扬州,原本是打算找几个武人直接将裴长风刺杀在扬州之地再嫁祸给大隋朝廷,虽然此举鄙陋不堪,可着实是没有其他法子,只能祈求西楚的将士不会听信大隋的解释
。可那日,正准备动手的时候我在码头上看见了江漓漓这人,也看见了南阳王夫人秦淑珍对于他这样一个乡野小子的态度,便算定江漓漓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必定不是常人,于是我收手了。”
吃了一口酒之后张九龄接着道:“后来通过观察那个小子之后我惊喜不堪,此人,乃是我这一生中最适合我的一枚棋子,于是我便找个机会与他相识,以教他刀法为理由换取他为我杀一个人,便是杀裴长风!”
“可是据我所知,裴长风那人与江漓漓是朋友,你是有什么办法叫江漓漓必定会杀裴长风?蛊惑心智的巫师手段?”
张九龄摇摇头,“这等手段实在是太过低劣了,而且极容易被人察觉,我张九龄怎么会用这等手段?”
“那先生如何敢万分保证江漓漓一定会杀裴长风?”
张九龄挺直腰板,脸上风发意气,精神焕发,一如当年他站在天机阁外的青芒山巅叫板天下第二算鱼乘龙时候的肆意张狂。
他道:“我早就说我此生不算天命,只算人心!江漓漓此人自私自利到了一种极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就算是有感情,也根本比不得他身上的一根毛发罢!因此,我只需要叫他服下一枚只有我有解药的毒药之后,他必定会为我杀了裴长风!而裴长风此人,虽然看似平常,可心中高傲更甚于他五哥!他将江漓漓当做他的朋友就是他一生之中做过的最目中无人的事儿!”
“因此我断定,就在裴长风与江漓漓两人在扬州会面之后,裴长风会找各种机会将自己的后背亮给江漓漓,他要赌江漓漓根本不会杀他!而江漓漓呢?嘿嘿,会毫不犹豫刺出那一刀!”
姚清河怔怔道:“这就是你将‘南阳王府长子要刺杀裴家幼子’的消息传得天下皆知的底气!而越多人晓得这件事,越是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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