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神力,承运而生,必定能披荆斩棘,高举盛名。于是就不带任何侍卫出门游历,我便在平沙做了一些手脚,联络一些炼气士与武人,围杀致死。至此,裴家就只剩下一个耄耋老头儿与一个不堪大用的六孙儿!”
姚清河面色复杂,可分明听到了点儿,喃喃问道:“你说平沙?”
九龄这会儿倒是对姚清河高看了一眼,哈哈笑了三声,吃了一口酒,“先生果然明察秋毫,竟然半点不被此事蒙蔽,一眼就看到了关键。没错,平沙这些年的事儿都是我做的。鄙人不才,虽然国破家亡,可也在外头有不少的人缘。请这些早就对大隋看不惯眼的炼气士为我杀一个人,然后我指点他们如何一步步侵占大隋,第一步就是平沙,他们自然乐意之极。接着再利用他们将平沙与西楚两地的恩怨往高处推,对双方都有利,对我更是如此。一石二鸟之计,果然好用。”
姚清河抿了一口茶,喃喃道:“裴家一直是西楚的大旗,西楚八十万将士甚至已经将裴家看作了西楚的无冕之王。西楚对大隋忠心耿耿,可更加对裴家忠心耿耿,可对裴家忠心耿耿并不代表对裴家言听计从。在裴家如鱼得水的繁华时代他们自然是安分守己,可若是裴家遭受苦难,遭受旁人的排挤,甚至满门子孙只剩下一个老头与一个小孙儿的时候,这八十万将士怎么能看得过去?于是,他们或许会反!”
张九龄点点头,“先生所言确实,也正是我心中所想。原本我还以为将裴家推到如此地步至少要花费我十几年的时间,没想到,哈哈。你大隋的官员果然‘有意思’,每次我只需要为他们提供一个导火索,他们自然就会帮我将事儿做的服服帖帖!”
姚清河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先生请往下叙!”
张九龄道:“这八十万将士,甚至是西楚之地的百姓,大隋的百姓尽数都会以为西楚裴家凋零至此乃是大隋朝廷的手笔,会以为是大隋皇室不能忍受西楚喧宾夺主才将裴家打压至此,又因为这些年根本没有战事,西楚八十万铁骑全然在西楚之地养马,不用多说就能晓得他们心中不痛快!可若是叫他们就此反了的话那还是差了些火候。”
姚清河便问道:“那先生的打算?”
张九龄嘿嘿一声笑:“若是这个时候西楚唯一的香火,唯一一个原本不堪重用如今却扛起了西楚大旗的幼孙裴长风被大隋皇室中人刺杀了呢?”
姚清河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么便不用分说,八十万铁骑会齐齐勒马向北!”
“于是,收江漓漓,叫他去刺杀裴长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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