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好,这边不要你们就不要你们侍奉了,你们只需洗干净一点儿,打扮穿着好看一点就是最合本公子的心意了,端茶倒水这等活我自个来,就不用你们费心了。”
这两个侍女脸面红透,将东西摆在桌子上之后觉得就此退去的话实在是有些不合规矩,便愣在了原地,一直到看见了李佳人的示意之后这才碎步走了出去。
“说起来这扬州花船里边还是这茶水的味道最好,我不晓得这两年过后你吃不吃酒,反正我是不吃,不合我的喜好。”裴长风站起身背过江漓漓摆弄着茶壶,“虽然说吃花酒,可不是一定要吃酒不是?若是吃多了酒昏昏沉沉地睡过去那还有什么意思?还是吃些茶有味道,更像是文人雅士。”
江漓漓看着裴长风留给自己的后背,轻轻地长吸了一口气,咬紧了牙齿,似乎是做下了一个决定,手缓缓地按在
了虎魄刀的刀柄之上。
。。。。。。
其实听到女子的尖叫声之后裴长风仍旧是抱有侥幸的意味,知道腹部透出了一阵凉意他才不敢置信地站直了身子。
绞痛。
茶杯掉在地上,没碎,可杯中的茶滩成了一团。
没有转过身, 裴长风只是侧过脸来摆摆手叫那些吓呆了的红楼女子下去,又深吸了一口气,他透过眼角的视线看见江漓漓毅然决然的脸,声音带着一丝深深的哀伤,他说:“其实我老早就晓得了这个消息,只是我一直不敢相信。你知道的,我是将你当做朋友的。”
鲜血顺着裴长风的伤口慢慢将裴长风白色的长袍染得猩红,而后又慢慢滴落在地。
红烛,红色的烛光充斥了整个房间,而鲜血在这个房间的地面上,好似没有那么显眼。
裴长风忽而扯出了一个笑容,“我晓得了,你肯定是受了别人的要挟是不是?其实你根本不想这个做。要不这样吧,你将刀子拔出来,然后给我简单的包扎一下,咱们就当成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还做朋友好不好?你再告诉我你遇上了什么难事,咱们再一起解决,好不好?”
江漓漓没吱声,猛地抽出了虎魄刀。
裴长风的身子软在了座椅上,他艰难地转过身来看着江漓漓,又问了一声好不好?
江漓漓没回答,举起长刀猛地朝着裴长风的脖子砍过去!
裴长风这才终于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一脚踢在了江漓漓握刀的手上,整个人顺着这个力道往后翻了一个身,离开了座椅,他踉跄地站了起来。
他从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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