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趴在地上如同蝼蚁一般的苏锦冷笑一声,“我凭什么教你?你娘要杀我,你看不惯我,心里头也恨不得我死在外面,你说我凭什么要教你?”
苏锦微微颤抖,泣不成声。
江漓漓又冷笑道,“软蛋,你晓得么,自打我六岁那年我姐走了之后我就晓得哭是不管用的,这个世上没人会可怜你,就如同这个世上没人会可怜我一样。”
他微微眯上了眼,深夜的寒风冷得刺骨,而成安的冬风利得剐皮。
江漓漓大致是没有想过会有一天一个同龄人会哀嚎着趴在自己身前苦苦地哀求自己,他有些迷茫。他告诉自己没有一个人可怜他,就如同张九龄教他习武的时候也会请他吃下一枚天蚕。因此他就告诉自己,他也不必去同情任何一个人,就如同他会冷眼望着衣不蔽体的乞丐在寒风中颤颤哀鸣。
可人该有恻隐之心么?他问自己。
无人回答。
深夜的冷风送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从黑夜、黑色的黑幕之中射来三根半人高的漆黑的铁钉,冷意直指趴在地上的苏锦。
独特的设计就算是在灯光之下也根本看不清楚这三枚铁钉的痕迹,就算是在寒风之中也根本听不见这三枚铁钉急速飞行而应当有的破空声。
冷,真冷!
江漓漓呵呵一声笑,他没带刀,可是在他身后却又一只狰狞恶鬼生出。
吴舟一爪拍飞那三根铁钉,又深入黑夜之中,就只能听见三声凄惨的低嚎。
脆弱如秋风中的夏花,软弱无力。
“叫你娘帮我找一个人,我教你三招刀法,就是我练的那三招刀法。”江漓漓一面转身走一面冷笑道:“你放心,就凭借你这副垃圾资质,就算是练上一千遍,一万遍,十万遍,万万遍也根本没有我的三分意气!你这一辈子就只能如今天一般倒在我的脚下,软蛋!”
苏锦终于抬起头,眼神之中没有了以往的阴狠,取而代之的是这个年纪的少年该有的欣喜与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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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屋顶上的苏雍烈便笑了,他觉得这一辈子自己真是好极了,妙极了!
在他这一辈子最难的时候他遇上了一个改变了他一生的最贵的贵人,苏延年,当今圣上,他六弟。
他这一辈子娶上了一个他最爱的女人为妻,迎了一个最爱他的女人为妃。
他这一辈子有三个他觉得最幸福的孩子,一个叫苏双,一个叫苏锦,一个叫江漓漓。
手里的茶早就已经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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