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儿苏锦当即脸色漆黑,“你放屁!”
说罢苏锦举着拳头朝着江漓漓冲过来,却一个脚步不稳直接摔到在了江漓漓的脚底下。
半晌没有看见苏锦有任何的动作,就这样直愣愣地倒在地上,却突兀传来了低低的抽涕声。
江漓漓面色鄙夷,道了一声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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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是习过武的,这点毋庸置疑。原先作为以武力名扬黄天净洲的南阳王的唯一的继承人,不习武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说不定还会惹来旁人的嘲笑诽谤。
可正如诸君心里所想,而事实就是如此的狗血,苏锦习武的资质尤为低劣,低劣到无以复加的余地。就算是硬生生地用各种药材为他梳洗经脉也完全不能完成寻常武人的第一步,洗身炼髓。
不仅是习武,就算是炼气他也没有半点天赋,就算是枯坐十天,一直到饿晕也完全找不到半点的气感。
他很努力的,作为南阳王的儿子他不得不努力,他自问自己真的很努力,没有半点愧疚之心。可事实是如此,谁也不能改变。
苏锦,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生来就有锦衣绸缎,生来就有大多数人就连做梦也不敢奢望的荣华富贵。可他的身份越是高贵,他心里便越是自卑,越是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不敢同苏双一道去外头玩耍,外头将军的孩子如今早就已经有第三山的境界,而他还是一个凡夫俗子。
虽然谁也不曾说过他是一个凡夫俗子,可每每走上成安街头,只要有人认出他朝他问好,他便觉得这声问好就是一种无形的嘲笑。无形的尖刀狠狠地插在了他的心上,无形的大手已然捏着了他锦衣富贵、权势声望这重厚厚的盔甲之下的他的无形的命门。
于是他不敢走上成安街头,不敢与同岁的孩子玩耍,不敢面对司马兰每每失望至极的眼神,更不敢见他爹,他父王,南阳王。
读书、习字、弹琴、画画,他只能变相地走上这一条路,以此来告诉旁人他不是一文不值,也不是酒囊饭袋。
可他打心眼里认为他是应当要习武的,他是打心眼里认为他的将来应当是要像他父王一样驰骋疆场,以敌人的鲜血来名扬四方的!
而做的努力越多,他也就愈加灰心丧气,而就在这个时候,他遇见了一个看起来甚至要小他一岁的一个少年,在洛阳城丹阳楼上与第七重楼的炼气士打的天昏地暗,而他母妃各种各样的神情,各种各样的动作,各种各样的言语,无一不在告诉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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