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来看见一个坐在琼湖岸边手持长笛的老人冲着他笑,成如是当即就火了,“你这老头怎么管这么多闲事儿?你管我是看出来的还是蒙的,有你啥事儿?”
那老人也没恼,“可你在这儿评头论足被老朽给听见了啊!”
原本成如是就是一副跳脱性子,这会儿跟江漓漓呆久了,说起话来也阴阳怪气地很,“哟,还被你给听见了,你这老头不晓得什么时候就要两脚朝天,怎么耳朵根子就这么好?”
江漓漓就喜欢看这种热闹,在旁边帮衬了一句,”你管人家这么多做什么?别人年轻时候听别人墙角练出来的耳力还得经过你的同意么?“
成如是哈哈笑,“正是这个理儿,老头该干嘛干嘛去,回家睡一觉多好,少在这里跟咱们俩哥儿卖弄,说不定一头栽进这琼湖水里边咱们可不会捞你!”
那老头脸色一阵青白交换,最后哈哈大笑,“你们两个啊,正是对齐了那个”湖“字!”
成如是有些懵,心想这都是哪里来的拐弯绕角的骂人话?回头瞅了那“湖”字两眼,只见那“湖”字较其他三字要修长一些,字形飘忽似无定所,正符合这“湖”原本的水意,寓意着上善若水的文人形象。
可这会儿老头这么说,终归没有好话。再一琢磨,这老头莫不是在骂自己阴酸毫无正气,正如一个伪君子?
想通透了,成如是便扭过头来指着那老头的鼻子喝道:“好你个老不死的玩意儿你敢骂我?”
老头儿哟了一声,呵呵笑道:“没想到你这人还是真有本事。”
老头儿抠抠脚丫子,踏着一双拖鞋一步三晃朝远处走去,嘴里喃喃念着:“人老喽,总是喜欢打瞌睡,说不得什么时候就真的栽进这琼湖水里去了,老头我可不做这等凭着三分睡意就敢水底捞月的美事儿!”走了两步之后那老头突然回过头来嘿嘿一笑,“若是我说你像极了那个”院“字,你想得通透么?”
成如是又赶紧转过头来盯着那个“院“字看,可半晌也没看出这个“院”字之中蕴含这什么骂人的意思,正欲问那老头一个痛快话之时却没瞧见那老头的身影。
成如是一根筋,当即就蹲坐在了这院门下边盯着那字看,不刨根掘底就不起身。
江漓漓晃晃头,叫了两声成叫花之后没听见回应,原本江漓漓是不对那茶会感兴致的,这会儿便懒得踢他一脚叫醒他,便学着那老头儿坐在了琼湖边上,取下背上的木刀在琼湖里边乱划。
虽然是乱划,可若是有心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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