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交了货物与地下的弟兄们吃酒去了,两个老先生去拜访学生去了,先前我家小姐说叫你与唐公子一起去瘦西湖上赏景,怎么陈公子你独自一人回来了?”
陈文豪面色微苦,“我同几个同窗好友去吃酒了,这会儿酒席散了才回来的。”
双儿有些疑惑,“我家小姐没叫上你么?我还以为小姐去了东厢房是去叫你了。”
陈文豪笑道:“穆姑娘叫过我的,只是先前我就应下了同窗好友的邀请,便婉拒了。”
“原来如此。”双儿嘟囔了一声,又问道:“那陈公子要不要奴家烧一碗醒酒汤?”
“不必了。”陈文豪又笑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客栈。也没走远,就是坐在客栈右边一颗杨柳树下的凳子上看书,看了半天却没看出什么东西来,却觉得有些心烦意燥,又将书合上,走到旁边一个买酒的小酒肆叫了一碗梅子酒。
买酒的老妪嘴唇干瘪,就显得笑得和蔼,“公子可是有烦心事?”
陈文豪生硬地嗯了一声,转念又觉得自己如此做派实在是不好,连忙又换上了笑脸,“鄙人方才有些糟心,便如此口吻与婆婆说话,还请勿怪。”
老妪抿着嘴,“人之常情。”
梅子酒里边有些梅子渣,酒水却澄清得很。
陈文豪接过碗一口喝了大半碗,老妪又劝解道:“虽说梅子酒酒意淡,可如此喝总归是伤身体的。”
陈文豪道了一声谢。
老妪又说:“可是为了喜欢的女子?”
陈文豪顿时脸面通红,支支吾吾道了一声没。
老妪呵呵笑,“还说没?老婆子我活了这么久,什么没见识过?我年轻时候可是比你们这些文人士子还要风雅得多!“
陈文豪只是吃酒。
老妪又说:“婆婆我年轻时候是一个大泼妇,那时候看上了一个落魄的过路读书人,便大胆地给他表明了心意,可没想那人看不上我这副泼辣性子。”
陈文豪有些好奇,稍稍抬头。
“可我怎么能让他溜走呢?叫上了我几个姐妹趁着天黑将他一棒子打晕拖进了我家,绑在了柴房里边,就说如果你敢不答应我我就不放你走!”
“那人答应了么?”
“他性子可是倔强得很,哪里能答应我?一连过了五六天那人都没跟我说一句话。我也恼了,就没再给他送水送饭,又过了三四天,看见他枯槁的面容我再也下不了那个狠心了。松开绳子将他放了,就说你只陪我吃一顿饭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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