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深蓝色长衫文人转转眼睛,“今儿个陈兄如此低迷,倒不如咱们几人一起去扬州最有名的红楼去找找乐子,也顺道给陈兄接风,大家说如何?”
登高狎妓都是文人自诩的风流,于是众人也没含糊,一个个大声叫好,”今儿个可得兄台多出一些银子,否则可要寒了陈兄的心!“
“自然无事!若不是因为前些时日买了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如今这几天就叫我白请都行!”
听到身旁众人谈论得兴高采烈,陈文豪微微苦笑,打断了这几人的谈论,“各位兄台,鄙人家中有事儿,只怕是不能跟几位兄台去红楼赏景了,莫怪莫怪!”
“陈兄,你这可不地道!”
“正是此理,咱们乘兴而去,唯独你一人想打道回府,岂不是坏了兴致?”
陈文豪抱拳作揖。
几人看着陈文豪这副做派,自然是晓得劝不回来了,就恼火地道了一声:“既然如此,那便散了吧!各自回府吧!”
看着几人一扫衣袖,陈文豪想笑没笑出来,最后叹了一口气,将桌子上还未吃完的酒倒在一起,又独自靠着栏杆将剩酒吃完,最后望着宽阔的湖面觉得有些沉。
扬州瘦,西湖更瘦。
扬州胭脂,西子胭脂。
陈文豪有些愣神,心想当初那些志气云霄的同窗士子如今怎么就变做了这么一副模样?
也无心继续流连,将这四方桌清理干净之后陈文豪踱着步子慢慢走下了亭子,没走几步就到了红楼前头,楼上几个女子望见陈文豪之后连连喊道:“公子不上来与姑娘们说几句诗词么?”
陈文豪作了一揖,“多谢姑娘赏脸,可家中有事不可久留!”
姑娘们娇笑,“怕是身上没有银两吧!瞧你模样俊俏,今儿个姐姐们陪你吃酒不收你的钱如何?”
陈文豪还是拒绝。
这么一来那些姑娘就有些恼了,骂了一声不晓得轻重的迂腐文人之后便开始给其他行人使眼色。
陈文豪还是走,路上遇见了几个当街为了一个清倌打架的书生,又看见了几个富家公子坐在临街的厢房里边与姑娘肆意调笑,又看见一伙贩夫走卒在码头上汗水挥洒,可一句声也没做。
回到了在扬州租下来的客栈,望见客栈里边就只有穆春雨的丫鬟一人在客栈里边做针线活,便问道:“双儿姑娘,唐公子他们人呢?怎么一人也没见?“
双儿抬起头,有些诧异,“陈公子你怎么会在此处?”想了想又说:“谭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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