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驰援巴国”的年轻人。他没有听彭烈的话,巴国亡了。如今,他又要去找彭烈。
“可是……”他犹豫道,“彭山那边……”
麇伯连忙道:“君上,彭山是被禁之人,岂可复召?若让他知道君上要用他儿子,只怕会借机要挟。不如直接命彭烈领兵,既不用见彭山,又能守住西境。”
穆公犹豫不决。就在这时,又一道急报送来。
“君上!西境急报!楚军前锋五千,已过巴国边境,正向我庸国西关进发!守将请求增援!”
穆公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将急报塞给麇伯。麇伯看完,也慌了神。五千前锋,还只是前锋。后面还有多少?一万?两万?
“君上,快做决断!”他急道。
穆公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又一名传令兵冲了进来,扑跪在地:“君上!西关告急!楚军已至关下,正在攻城!守将说……最多只能撑三日!”
三日。只有三日。
穆公跌坐在御座上,浑身发抖。他望着麇伯,又望着空荡荡的偏殿,忽然想起了彭山。那个在野三关上浑身浴血、死守不退的老人,那个跪在宫门前以死相谏的忠臣,那个被他亲手软禁的门主。如果彭山在,他一定不会惊慌失措。如果彭山在,他一定能想出办法。可是彭山在剑庐,被他亲手关进去的。
“传……传彭山……”他艰难地开口。
麇伯脸色一变:“君上!彭山被禁之人,岂可复召?若让他出来,朝中那些主战派必会借机生事,到时候……”
“那你说怎么办?”穆公厉声道,“西关告急,楚军压境,你让寡人怎么办?”
麇伯语塞。他当然知道怎么办,可他不能说。他收了楚国的黄金,答应了阴符生“三年内逐彭氏出朝堂”的承诺。如今彭山好不容易被禁,若再被召出来,一切都前功尽弃。
“君上,”他咬牙道,“臣以为,可先命彭烈率军前往。彭烈是彭山之子,剑堂弟子必听他号令。只要西关守住,便不必惊动彭山。”
穆公犹豫了。他当然知道彭烈,那个在朝堂上慷慨陈词的年轻人。可彭烈毕竟只有二十三岁,从未独自领兵。把西境的安危交给他,能放心吗?
“君上!”第三道急报到了,“西关东门被破,守将力战殉国!楚军已攻入外城!”
穆公霍然站起,脸色惨白如纸。他正要下令,殿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年轻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
是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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