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却要依照实际而来,你索赔数额庞大,分明是冲着得罪人去的。”
陈砚也不再那话题上纠缠,只道:“松奉白糖铺子里的伙计在各个铺子至少蹲守三日,记下他们每日进入店铺的客人数目,以及客人买糖的金额,再算出他们这一两年靠着松奉白糖所赚银钱。这些本该是松奉白糖的生意,却被他们抢走,岂能不赔?”
又道:“若赔少了,起不到威慑作用,专利法岂不是形同虚设?”
见陈砚说得头头是道,宗径轻抚胡须,已是沉思状态。
片刻后,他才抬眸看向陈砚:“松奉白糖的伙计记下来的数额,那些店铺必然不认,怕是不能作为索赔依据。”
“松奉白糖铺子的伙计已拿出记载的数额,若他们不认,就该他们拿出铺子的账册来证明了。”
陈砚笑得极温和:“若数额对上倒也罢了,若数额对不上,他们商铺或偷税漏税,该严查一番,充盈我国库。”
宗径打量陈砚片刻,一拍桌子,“哈哈”大笑道:“你虽比李景明多了些圆滑变通,本官也一样喜你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趁着那些人还未反应过来,我刑部就将这五件案子给盖章了,也给盛嘉良吃下定心丸!”
刑部、兵部、礼部、都察院、北镇抚司都乱成一团,凭甚户部置身事外?
既要乱,那就乱个彻底!
38205292
江河大爷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爱普书院】 www.ipude.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ipude.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