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笑着道:“既不是紧急之事,刑部压着不办就是,阁老何必如此动怒?”
宗径反问:“压到何时?”
“自是压到刑部能腾得出手来处理之时。”
陈砚笑着应道。
宗径眸光越发犀利:“你做此事,究竟是何目的?”
“在阁老乃至整个朝堂眼里,军火走私案动摇国本,必要严查,割除毒瘤,下官也是如此认为。可下官此前是松奉知府,兼松奉市舶司提举,知道松奉白糖乃是松奉百姓衣食所系,更事关贸易岛上的贸易稳定。”
陈砚叹息一声,继续道:“如今已有许多人冒充松奉白糖,引得不少人去购买,拿回家却发觉白糖品质极差,松奉白糖的名声已在崩坏,再不想解决之道,松奉白糖这块招牌怕是要被砸了。下官实在于心不忍,只得帮着写写诉状。”
宗径神情缓和了些:“若影响如此深远,倒是可操作一番,只是这时机选得着实不行。”
“下官以为,此时恰是最好的时机。”
在宗径的等候中,陈砚继续道:“能在京中开铺子,且还是卖白糖这等生意的,谁背后没有靠山?这背后关系盘根错节,往常想要告他们,必会受到层层阻碍。下官位卑言轻,必然挡不住他们的围剿。唯有此时,朝堂上下都盯着军火走私案,下官才可趁机将此事办了。”
宗径终于端起茶盏,喝了口陈砚倒的大叶茶。
茶水入口,独特的咸香之味倒是让人平静不少。
“讨要的银子如何处理?”
陈砚道:“松奉白糖的银钱都有用处,索赔来的银子,自是也会用于那些地方。”
顿了下,他又提醒了一句:“圣上最近赏赐颇多,内库也该有些进项了。”
闻言,宗径又是一声冷笑:“你如此与那阿谀奉承之人何异?”
奉承天子的臣子,实在没有风骨。
陈砚应道:“当今圣上爱民如子,方才用自己为松奉白糖保驾护航,给松奉百姓挣一条活路,宗阁老以为此事是错的?”
大梁朝许多官员为名声,都会找由头痛骂天子。
真正想办实事的官员却不会如此。
且不提永安帝称得上一声圣明,不该为一己之私诬陷。
单是想要站上高位,就不能太过开罪天子。
纵使宗径为人坦荡,此时也不会真就接了陈砚的话茬,让其将这顶帽子扣在他头上,话锋一转:“专利法虽规定了不可侵占,可这赔偿的具体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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