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翼而飞。他立马喊道:“备马!快备马!”
两个时辰的路,孙冉硬是跑出了八百里加急的气势。
冲进秦家别院的时候,孙冉的官袍都被汗浸透了。
一进屋,就看见老张靠在床头,手里端着碗稀粥,正呲溜呲溜地喝着。虽然脸色还是不好,但那双贼溜溜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活气。
看见孙知府进来,老张把碗一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哟,孙大人,您这火急火燎的,是来给我收尸的?”
这一声调侃,听在孙冉耳朵里,简直比天籁还动听。
孙冉站在门口,扶着门框喘匀了气,那颗悬了几天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收尸?”孙冉大步走过去,没好气地骂道,“你想得美!你要是死了,我上哪找不要钱的仆人去?我那马要是饿瘦了,唯你是问!”
老张嘿嘿直笑,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大人您这就是剥削,我都这样了,还惦记着让我喂马呢?”
“少废话。”
孙冉从怀里掏出一个长条形的布包,往老张床头一扔。
“当啷”一声闷响。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秦少和毛骧都下意识地看过去。那声音太熟悉了,那是金属撞击木板的声音。
老张愣了一下,伸手解开布包。
一把锈迹斑斑、卷了刃的钝刀,静静地躺在那儿。
“给。”孙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特地把你的宝贝带过来了。省得你到时候赖账,说刀丢了不干活。”
老张的手指抚过那粗糙的刀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抬起头,看着屋里这几个人。
一个是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指挥使,一个是刚从纨绔变身狼崽子的少爷,还有一个……是心软得一塌糊涂的知府大人。
“大人。”老张把布包重新裹好,随手往枕头底下一塞,语气轻描淡写,“这就是把钝刀,没什么杀伤力。”
孙冉翻了个白眼:“有没有杀伤力你自己心里清楚,反正这刀现在还你了。”
“得嘞。”老张笑得像朵菊花。
……
老张是个闲不住的人。
躺了没两天,就能下地了。虽然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的,但他死活不肯在床上赖着。
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搬个小马扎,坐在练武场的边上,手里捧着把瓜子,看毛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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