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却是烈火烹油。
练武场上,尘土飞扬。
“太慢!”
一声冷喝,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
秦少整个人又重重地摔在沙地上,激起一片黄尘。
他还没来得及哼哼,一只黑色官靴已经停在了他的鼻尖前。
毛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拿着一根从柳树上折下来的细枝条,那眼神,比看死人多了一丝嫌弃。
“这就是你的镇压?”毛骧冷笑,“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你拿什么镇?拿嘴吗?”
秦少“呸”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他浑身上下全是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着狼狈,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再来!”
秦少低吼一声,反手拔出怀里的短刀。
刀光一闪,直取毛骧下盘。
这跟老陌的招式竟如此相像,阴狠,刁钻,不讲武德。
毛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直到刀锋距离他的膝盖只有三寸时,他才微微侧身,手中的柳枝看似随意地一抽。
“啪!”
柳枝精准地抽在秦少的手腕麻筋上。
秦少手一抖,短刀差点脱手,但他硬是咬着牙,借着这股劲力,身形诡异地一扭,竟然在半空中变招,刀锋划向毛骧的咽喉。
这一变,有点意思了。
毛骧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小子,是块练武的料,更重要的是,他那种不要命的打法,跟老陌太像了。
可毛骧并不知道的是,他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是跟那对主仆学的……
“有点长进,但不多。”
“砰!”
秦少再次倒在地上。
“起来。”毛骧面无表情,“什么时候能削断我手里的柳枝,什么时候算你入门。”
秦少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头顶刺眼的太阳,咧嘴笑了。
“妈的……这锦衣卫……真强啊。”
……
一日后。
孙冉正趴在公案上打盹,突然感觉有人在晃他的胳膊。
“大人!大人醒醒!”
孙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衙役一脸喜色:“怎么了?杨宪越狱了?”
“呸呸呸!大人您说什么呢!”衙役急得直跺脚,“是秦家那边来人了!说那个老张……醒了!”
“老张?!”
孙冉猛地坐直了身子,睡意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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