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说,可听他意思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反正他说他的佃期刚好也满了,就没再继续佃。后来他又打听了别的佃户,说是又比之前苛刻了许多,虽然中原这两年没啥灾祸,粮食也丰收,但再怎么也架不住苛捐杂税,他说好在他没再继续佃。”
柯先生一直皱着眉头,听到这会儿也忍不住开口问道:“就算比之前苛刻,但前面签的佃契不至于都毁约吧?要是这样完全可以打官司告地主了。”
“那就不清楚了,反正他是没有继续佃。”
“王田……”舒岱宗似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道:“是不是佃王田都是跟衙门写佃契,而非跟王府写?”
柯先生一听笑了:“你这是问道点子上了,王田名义上是王的田,但实际都归所在地的衙门管,王府只照着规矩收子粒银就成。如今天下还保留有藩爵的王,新王没几个,但总还有一直传下来活到现在的。所以,全天下的王田,我想想……陕西没有了,四川没有了,广西也没有了,然后山西一个,湖广两个,山东一个,剩下的就都在河南了,而且新王多在那。”
“唔……”舒岱宗若有所思,手指在椅扶手上敲了半天,才又继续问:“就算河南官府要找民间借钱,但为何不找票号或者钱庄借?而偏要找耶稣会?”
爆料人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利息收的低?还是在泰西人那里土地更容易抵押?”
“你这都是猜测……”
“你那大哥如今还在京城里?还没走?”柯先生问道。
“没有,在等着取回信呢。”
柯先生思索片刻,心中有了主意:“我看这样,你呢,回去再让你远房大哥打听打听,然后把耶稣会的联络人再好生拉拉关系,毕竟谁都不懂泰西语,中间总要有个能沟通的不是?最好能打听到是否有土地抵押,然后抵押的土地里是否有曾经的王田。”
“呵,这还不容易?”爆料人一笑,又道:“不过嘛……”他伸出手,两指搓了搓,又朝两人扬了扬下巴。
柯先生与舒岱宗两人对视一眼,舒岱宗轻轻点头,柯先生会意,说道:“你等着……”说罢,便起身离开书房。
不过一盏茶功夫复又返回,手里多了一只钱袋,他走到桌案后坐下,找出笔墨、纸张,纸张摊平在桌案上,然后提笔蘸墨快速在纸上写下收据。
待墨迹干透,检查了一遍方递给那爆料人,说道:“老规矩,要签字画押。”
爆料人接过收据过了一遍,无误,于是嘿嘿笑道:“懂得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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