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咀嚼的声音都稀少。在这样的氛围下,她也是大气不敢出,安静的取了饭食,找一空座坐下,王有仁坐在她旁边。
再说这饭食,也只瞧了一眼就不怎么有胃口了,显然跟宫里的伙食差距简直十万八千里。邬阑自己作为厨子,其实饮食上也不怎么挑,务求营养均衡就好。终究是口味被养叼了,一看这寡淡的饭食,都不觉得有多饿了。
难怪要对她一再强调不能议论饮食美恶,不能因为不好吃就去找膳夫麻烦,原来竟是出名的难吃!一顿二顿罢了,天天如此,月月如此,岁岁如此……不敢想象自己到时会不会忍住不找膳夫的麻烦。
“早知道就先打听打听了……”邬阑嘴里嘟囔着,以发泄心头不爽。她的抱怨王有仁听得真切,连忙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言,免得被责罚。
他的反应倒让邬阑有些好奇:“要是议论了会怎么责罚?”
王有仁无奈,四下瞧瞧,见无人注意这边,于是压低声音道:“鞭笞五十!发原籍亲身当差!”
邬阑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啊……”没注意声音出来了,但瞬间反应过来,不妙!于是赶忙噤声,又埋头假装吃饭。
这下不敢再抱怨了,否则鞭笞……她可不想第一天就被责罚,丢脸。
哎……邬阑心里哀叹,算了,将就吧。
稻壳都没淘干净,还有沙子……猪油炒菜,太腻了……盐就不能多放点……切菜也切不好,砧板不行啊……大师傅手艺太差了,这难吃的啊……
邬阑在心里简直怨出天际了,数着米粒下咽,等好容易扒拉完了,抬头再瞧瞧其他人……他们居然神态自若,连嫌恶的表情都没有?
妈耶,服了!
用完膳重新回到广业堂,紧接着又开始下午的学习,这又是一场煎熬,只有枯坐等漫长时光过去……不知不觉中,竟挨到了晚膳时刻。
邬阑再一次来到馔堂,现在的她也不抱怨了,因为根本就不指望,只想着吃了就赶紧回去。
馔堂里任何时候都是安安静静的,邬阑一样,静静的领了饭,静静的坐下,静静的看着眼前这碗粥……玉米碴子粥,及玉米饼子,还有一碟齁咸的不知什么菜……一股‘悲伤’情绪竟从心底升起,莫名奇妙,而且毫无原因。
她愣了好一会才端起碗,没有配勺子,只有往嘴里倒……一种熟悉又陌生的触觉瞬间充斥口腔,硬硬的、怪怪的,邬阑几乎就要哭了出来……果然是难吃,诚不欺我啊!
此刻她的悲伤显得那么真实,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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