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为这个低折率而大大减少了,至于加耗的征收,这四府所缴纳的也没有比自己应该承担的多。”
“然而在2950万石的总田赋中,其中运往边镇卫所、京师、留都以及贮藏在临清和德州的税粮加起来有1350万石左右,两厢比较下来,其实不难看出,这四府所负担的并不比必须向边镇卫所供应800万石粮食北方几省要重!况且这其中还有不少是官田,地租也一并算在内的。”
“苏松常镇嘉这五府富庶,尤以丝纺业发达,一直以来,朝廷都希望这五府能再多承担一些税额,以缓解其他地方的压力。但是,这个大账为何就一直没人算过?当然,也不是没人算过,只是算来算去,恐怕都算在了百姓身上。所以逋赋问题不能只看到百姓拖欠了税粮,还要想为什么百姓没有享受到低折率带来的足够实惠?”
这个问题简直直击灵魂呐!永明帝身旁站着的邬阑听了他的一番言论,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转而又突然想起去年在六合与县令方四维谈及租赁县学田时,当时他和那位师爷表情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现在想来,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自动想成了以货币来缴租,而非实物缴纳的缘故?
如今邬阑才恍然一悟,看来自己以后世思维考虑当下的很多事情,还是想当然了!要不是租练山马场的价格让他们满意,恐怕那时都不一定将学田租给自己。
这厢的她,还在发散思维,而那厢又有人出声问道:“那就请马给事中再说说,既然你认为这个折银率定得过于随意,那么又该怎么定?定多少才不随意?”
邬阑循声望去,是巡抚苏松及浙江的户部侍郎苏锡瑞,而他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看。
本来诸巡抚官是每年八月返京,会廷臣议事,这是定例,而今提前至四月回京,就是为了陆运之事,由此也看得出永明帝其实早就有所安排。
马仕璋并没直接回答,他沉吟片刻,才对皇帝道:“陛下,臣只是觉得折率应该跟随粮价,而并无具体的数值。”
苏锡瑞闻言不禁冷笑一声:“既然马大人给不出具体的数值,那又凭什么认定过往的折率就是随意和盲目的?”
马仕璋听着他的愤愤之言,不由一哂,这就心里不平了?
而此时班列中的户部尚书古德海却站了出来,面帝禀道:“陛下,臣倒是觉得可以以每石折银八钱为率。”
八钱为率?永明帝想了半天,不明白他说这八钱又是依了什么规矩?
这可是你深思熟虑过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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