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低风险,高利润,稳定出货。我们现在三条都不满足。”
老李问:“那找谁?”
齐学斌的手指从省会金陵一路划到最偏远的县城:“找最终用户。”
“最终用户?”老吴没听明白,“消费者?可消费者不可能直接来厂里买车啊。”
“普通消费者不会。”齐学斌说,“但有一种人会。前几天我说过,路测不能只找媒体和专家,还要找真正靠车吃饭的人。那时候,我们是想让他们挑毛病。现在,逻辑要往前推一步。”
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出租车司机。网约车司机。城际专线司机。矿区通勤司机。”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周远航第一个反应过来:“您是说,把原来准备用来挑毛病的那批人,变成第一批真正用户?”
“对。”齐学斌说,“路线没变,目的变了。不是请他们替我们站台,是让他们用自己的成本账本替长鹏投票。”
老李皱眉:“用?怎么用法?”
齐学斌走回桌前,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字:零首付,省油钱,月供从省下来的钱里扣。
“我们的车最大的优势是什么?”齐学斌问。
周远航说:“底盘。”
“底盘是硬件优势。”齐学斌摇头,“对营运司机来说,最大的优势是省钱。”
他在白板上写下一组数字:“燃油车百公里油耗八升,按现在油价算,一公里五毛多。我们的车百公里电耗十五度,按工业电价算,一公里不到一毛钱。”
老李瞪大眼:“差五倍?”
“差五倍。”齐学斌说,“我们对外只按保守口径算,一个出租车司机一天跑三百公里,油钱一百五十块。换我们的车,电费不到三十块。一天省一百二十块,一个月省三千六。真到了县城,油价、电价、车况不一样,实际账本可能比这个更好看,但宣传口径不能吹过头。”
周远航立刻算:“三千六够覆盖月供了。”
“不只够覆盖。”齐学斌说,“如果我们把车价压到十二万,首批用星光基金做风险保证金,再和县级农商行谈低息分期,司机端月供压到三千三。司机每个月省下来的油钱就能覆盖月供,还能多赚三百块。等于不额外掏一分钱,靠省下来的油钱把车买下来。”
老吴听得直吸气:“等于白送?”
“不是白送。”齐学斌说,“是让他们用省下来的钱买车。他们不需要掏一分钱首付,不需要承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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