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在厨房里。总共四个人在院子里。”
顾远征走到地图前,低头看了看太平胡同的位置。
“他不会逃。”顾远征说。
“不会。”顾珠点头,“他在等结果。中枢今天的决定对他有利,他觉得自己还能扛住。但他肯定会做两手准备——一手是继续在上面活动,争取把调查压死。另一手……”
顾珠顿了一下。
“他会清理痕迹。把跟南境有关的东西全部销毁。万一扛不住了,他需要一条退路。”
“退路从哪走?”霍岩问。
“广州那条线方明修死了,走不通了。”顾珠在地图上点了两个位置。“但方明修不是唯一的出境通道。林修诚在京城经营了二十多年,他的关系网比方明修深得多。”
她从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法国大使馆的通行证。——这是前天夜里,从试图闯入联络处后院的不明人员身上搜出来的。
那晚来了三个人。穿着普通的深色运动服,脚上是橡胶底的软鞋。他们从后院围墙翻进来,被李瞎子的砂锅绊了一跤,又踩中了顾珠提前在院子里撒的“锁足粉”——一种渗透性极强的接触式麻醉粉末。三个人当场腿软瘫在院子里。
搜身的时候,除了匕首和绞索之外,领头的那个人贴身藏着这张通行证。
法国大使馆。外交车辆。外交邮袋。
这就是退路。
“林修诚跟法国使馆有联系。”顾珠把通行证收起来,“方明修走的是南线——广州到香港。林修诚的北线比南线高端得多,走的是外交渠道。”
“大使馆的外交邮袋谁都不能查。摆明了知道国内的手伸不进使馆。”顾远征握了下拳头。
“所以不能从使馆下手。”顾珠把地图翻过来,背面画着一张简单的时间线。“要让他自己把东西送出来。”
霍岩挠了挠下巴上的胡茬。“怎么送?”
“停职通知今晚发的。林修诚最迟明天上午就会知道。他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反应是什么?”
“高兴。”猴子从门口探进脑袋,“狗日的肯定高兴。”
“高兴之后呢?”
“趁你病要你命。”顾远征替女儿接了下去。他太了解这种人了。
“对。”顾珠在时间线上画了一个箭头。“他会觉得这是最好的窗口期——顾远征停职了,沈振邦在京城说不上话,苏振阳远在南境。他会加快行动。要么毁证据,要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