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证会的消息在当天下午就传到了中枢。
不是林修诚告的状。是卫生部副司长的汇报。他把在场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写了报告,措辞很谨慎,但事实本身够炸裂——国际学者在中枢听证会上当众毒发,军方指证卫生部高官涉嫌叛国,八岁女童当场拔牙取证。
这份报告在中枢引起了巨大的分歧。
一部分人认为必须立即对林修诚采取行动。另一部分人认为,在没有更多实证之前,仅凭一张手稿上的墨水和一颗假牙就对卫生部常务副主任动手,政治风险太大。何况外宾在中国中毒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国际舆论会炸。
扯了一天皮。
到了晚上八点,中枢下达了一个折中的决定:
顾远征以“南境作战期间越权指挥”为由,停职反省,交出指挥权。同时暂停对林修诚的一切调查,等韦伯的毒素分析报告出来后再行定夺。
消息传到北境军区驻京联络处的时候,霍岩差点把桌子掀了。
“这叫什么事!队长刚从南境拼命回来,这帮人——”
“闭嘴。”顾远征按住他。
联络处的小会议室里,灯光昏黄。顾远征把通知单折好装进上衣口袋,表情淡淡的。
李援朝的电话半小时前打过来了,说了三句话:第一,停职是做给外面看的。第二,沈老已经知道了。第三,动作快。
顾珠坐在角落里,膝盖上摊着一张京城地图。地图上用铅笔画了七八个圈。
“猴子哥,黑蜻蜓在哪?”
猴子从兜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遥控器。“库房顶上趴着呢。电池换过了,满格。”
“飞起来。跟京卫三号频段。”
猴子接过遥控器出去了。联络处后院的平房屋顶上传来细微的嗡嗡声——无人机升空了。
顾珠把耳机塞进耳朵里。
黑蜻蜓在两百米高空悬停。夜视镜头把京城西城区的街道拍得一清二楚。
“爹,林修诚今天下午四点离开卫生部,坐他自己的上海牌轿车回了家。五点半,有一辆挂军牌的北京吉普去了一趟他家。六点离开。”
“军牌?什么号段?”
“京B开头。不是军区的车,是某直属机关的。”顾珠切换了镜头角度,“林修诚的家在西城区太平胡同十七号。独门独院,三进四合院。”
“有几个人?”
“三个。门口一个,院里活动的两个。热成像扫了一遍,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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