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那冰得能冻掉人皮的柳家祖宅高墙,凌尘、冷月、白灵仨人,跟三道贴着地面游走的影子似的,往那阵法光晕最暗、墙根底下最黑的地界挪腾。每一步都踩在湿滑溜腻的青苔上,得用脚尖先探稳了,才敢把全身的份量压过去,半点声响都不敢有。
头顶上,伪眼那惨白死光刚扫过去,带着股冻透骨髓头的寒气儿。墙里面,幽冥阵法亮着幽幽的绿光,像鬼眨巴眼睛,那巡逻玄冥卫的铁靴子踩在硬地上“咔…咔…”的声响,一声声敲在人心尖子上,近得跟就在耳朵边上走似的。
“憋住气!”凌尘脑门子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嗓子眼压得只剩气声儿,手指头往墙角根一个黑黢黢、散发着腐朽霉烂味儿的下水道豁口猛地一指。
那豁口不大,堵着锈透了、边角都烂成锯齿的铁栅栏,栅栏后面是深不见底的黑。一股子浓得化不开、让人直犯恶心的阴寒浊气,跟毒蛇吐信子似的,一股股从那底下往外冒。白灵虚幻的魂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小脸煞白,本能地想往后飘。
冷月那只独臂早攥住了短刀刀把,冰冷的刀刃贴着自己小臂,那双血红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那豁口,像两团烧在冰窟窿里的暗火。她没吭声,只点了一下头,下巴颏绷出条冷硬的线。
凌尘不再废话,从怀里摸出把小巧得跟薄铁片似的钩刀。那钩刀样子古怪,刀身薄得几乎透明,边缘锋利的吓人,刀背上还刻着些细密的、虫子爬似的符文。他深吸一口那带着腐臭味儿的冷气,钩刀闪电般往那锈蚀的铁栅栏缝隙里一插、一扭!
“嘎嘣…”
一声低得像枯枝折断的轻响,那根锈得最厉害的栅栏铁条应声而断。凌尘的手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抓住断口,像撕开一层软皮似的,把整扇破烂栅栏悄没声儿地撕开个大口子,那腐朽的铁锈簌簌往下掉,落进底下黑乎乎的死水里,连个泡都没冒。
“下!”凌尘自己先缩骨,像个泥鳅,“哧溜”一下就钻进了那黑窟窿里,连带着一身腥臭的污水烂泥点子。
冷月动作更快,独臂着地一撑,身子拉平成一道线,紧跟其后扎了进去。
白灵看着那黑窟窿,里面翻涌上来的煞气让她魂体阵阵刺痛,就跟万千根烧红的针在扎一样。她咬住下嘴唇,细小的魂体猛地收缩,努力把自己挤得再“实”一点,才一头扎进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扑面而来的黑暗,腥臭,冰冷!还有一股子陈年腐朽木头、夹杂着某种腥甜铁锈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胸口。水道又窄又矮,得猫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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