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标锁在四海商行上,随即把它盯的死死的,想不到当日夜间便有重大发现,于是他益加用心。这几日线索积累渐多,急着想与古浩天汇报,谁知他迟迟不到,于是便常常到这官道附近查探,今日正好看到古浩天留下的暗号,立时一路追寻到此。
“小官人等的俺好苦,怎的走了恁久?”时迁一进门便问道。
“我等于莱州耽搁了两日,于登云山又歇了一晚,故此迟来数日。”
古浩天解释一番,便把时迁引见于孙新及邹家叔侄。
于是众人再次坐定,时迁便说起近日所获。
“我等到登州只一日,便觉得四海商行嫌疑最大,次日晚俺又于此商行看到一物,便再无怀疑了。”
“甚么物件?”
“战马,当晚戌时许,俺在商行的后院看到一溜十余匹战马。”
“战马!”
古浩天听了,心里动了一下,他默默的计算一会,十月二十七日自己得到商船出事的信息,以此时间向前后推算,段景住遇匪到时迁于四海商行发现战马,期间应该有七、八日时间,那海匪劫了战马,再送一些马匹过来,也只须四、五日,再把马匹送到莱州也须四、五日,正好时间上与时迁发现及燕顺夺马没有冲突,于是便认同了时迁的判断。
“你可探知是那处、何人把战马送到商行的?”
四海商行大家早已心里有数,而这些信息却是古浩天最想了解的。
“俺也想弄清此事,想着马匹必是从海上过来,后几日常常到海边的几处码头打探,却是毫无进展。后来反而在一处水军码头上,凑巧听的两个军汉在闲话,说那甚么王孔目忒不是东西,三更半夜的使唤人,却不给半个铜板,俺听了便凑过去使了些小钱,探出那晚上岸的正是战马。”
“又是这个王孔目,看来此人却是此次事件的关键人物了,只要从他身上下手,必有结果。”萧嘉穗看了看古浩天说道。
其实大家心里也都明白,这个王孔目必是知情人无疑,但此人毕竟是知府红人,对他的行动必须慎重。而古浩天一时也没有周全的考虑,再说也不宜在此多说,便停下了话题。
恰好这时外头响起顾大嫂叫吃饭的声音,众人便一齐起身前去用餐,一顿欢宴自是热闹无比,到了散席之时,已经点灯时分。几人出了后堂,却听得旁边一个院落里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异常。
“滕戡兄弟,里头正赌的热闹,俺俩进去碰碰手气。”
邹润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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