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登州城东门十里牌孙新的酒店里,孙新正对着众人,把四海商行台前幕后的一些事儿慢慢道来。
“四海商行的发达,靠的却是两点,一个是他做的大多是无本买卖,俱是海上的匪徒劫的货物,如此遮莫谁做也是一本万利;其次便是有牢固的靠山,这厮于登州经营多年无人敢动他,便是这等缘故。往日里明面上与他时常接触的却是府衙的王孔目,不过登州人谁人不晓得,那姓王的是知府身边的红人。”
这孙新不愧是登州黑白两道通吃的地头蛇,对四海商行的底子竟也摸的通透。
“如此说来这海匪与四海商行也是关系非浅了。”萧嘉穗问道。
“哼!”孙新冷笑一声,“不就是一丘之貉,那分得彼此,便是那官府一些人在后头又怎能干净。”
“哥哥,可晓得这近海有几处海匪,又有那家与这四海商行往来的密切?”古浩天接着问道。
“登州近海近年海匪多似牛毛,小的十余人,多则百余人,要说这一带最有恶名的,便是黑山岛的冷血夜叉,那厮越货杀人狠辣无比。”
“那冷血夜叉与四海商行可有关联?黑山岛又在何处?冷血夜叉却是何人?”
古浩天强烈感觉到,这个黑山岛与段景住的事件必有牵连,便着急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冷血夜叉与四海商行之间是否往来,俺虽无亲见,但他们必不清白,只是俺从也不曾下海,对那冷血夜叉及黑山岛倒是不甚了解。”
孙新在陆上倒是势力不错,但海里就没什么人脉了,这回倒被古浩天问住了,只得无奈的摇摇头。
“却是我心急了,哥哥已经够……”
“小官人莫急,俺倒是想起一个知情人来了。”孙新此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人,顿时兴奋起来,“稍待片刻,那人必来俺这处,到时一问便知。”
便在此时,外头有伙计来报,说是门口有一个男子打听古小官人是否在此 ,他不知如何回答,进来禀报。
“是甚么样的男子?”古浩天一听连忙问道。
“却是一个矮小精瘦的男子。”那伙计回道。
“应是时迁兄弟来了,烦去领他进来。”
古浩天听了大喜,原来他一路过来便在路上留下与时迁约好的暗号,想不到他这么快就找了过来。
只一会门外便进来一人,众人一看不是时迁又是那个。却说时迁带手下最先离开梁山,一路昼夜兼程赶到了登州,他散出人手只打探一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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