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但其文化、制度仍有可取之处。记录其兴衰,可为大辽镜鉴。且……渤海遗民如今是大辽子民,让他们看到故国被载入史册,或可增强归属感。”
考虑周全。萧慕云赞许:“就按此办理。但有两点需注意:一、不可美化渤海抗辽历史;二、需强调如今各族共融。”
“下官谨记。”
大延琳退下后,萧慕云忽然想起,妹妹曾说大延琳的渤海语带有南京道口音。此人背景,或许也需留意。
她召来张俭,命他暗中调查大延琳的家族背景。张俭效率极高,三日后便回报:大延琳祖上确是渤海文官,但家族在辽国已历三代,与玄乌会似无关联。其父曾任南京道小吏,家境贫寒,大延琳靠苦读才崭露头角。
“看来确是寒门英才。”萧慕云稍安。
九月初十,边境传来捷报:乌古乃用反间计,使室韦乌古部与温都残部内讧。乌古部首领疑温都阿离合懑私吞战利品,将其软禁。晋王耶律隆庆趁机招抚,温都残部大半归降。
“晋王立了大功。”圣宗在朝会上喜道,“传旨:晋王加封‘忠勇郡王’,赏金五百两。乌古乃晋‘镇国大将军’,萧挞不也加太子少保。”
契丹贵族们虽不情愿,但军功面前无话可说。
然而,喜庆未持续几日。九月十五,南京道急报:暴雨成灾,黄河决口,淹三县,灾民数万。而地方官隐瞒灾情,直至无法收拾才上报。
圣宗震怒,下旨严惩瞒报官员。同时,命萧慕云为钦差,赴南京道赈灾。
这是她三个月内第二次南下。临行前,韩德让来送,递给她一份名单:“这是南京道可靠官员的名录,你可调用。赈灾事大,但也要小心——灾情往往伴生民变,有人或会趁机生事。”
“下官明白。”
九月十八,萧慕云抵达南京道。灾情比她想象的严重。黄河决口处,浊浪滔天,淹没良田无数。灾民聚集在高地,缺衣少食,哭声震天。
她立即开仓放粮,搭建粥棚,同时征调民夫堵口。但棘手的是,粮仓存粮不足——前任官员贪污,账目虚报,实际存粮只有账面三成。
“混账!”萧慕云怒极,当场将负责粮仓的官员下狱。
但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数万灾民每日需粮,若断供,必生暴乱。她急奏朝廷,请求调拨军粮应急,同时向周边州县征粮。
等待朝廷回复时,她亲自到堤坝督工。泥泞中,她与民夫一同扛沙袋,一身官袍沾满泥水。灾民见状,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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