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诗赋,题目是《秋风赋》。这是相对轻松的科目,各族士子皆能发挥。考场气氛也轻松许多。
萧慕云巡视时,听见有士子低声吟诵成句,监考官并未严厉制止——诗赋本需灵感,只要不是抄袭,略作交流无妨。
她走到大延琳考棚前,见那青年正挥毫疾书,纸上已写满工整的契丹文诗句。萧慕云驻足细看,诗中竟将秋风比作历史的车轮,既有契丹的豪迈,又有汉诗的意境。
“好诗。”她轻声赞道。
大延琳抬头,见是她,忙起身行礼:“学生拙作,让大人见笑了。”
“不必多礼,继续写。”萧慕云微笑离去。
这一场总算平静结束。申时末,所有考试完毕。士子们如释重负,议论纷纷离开贡院。萧慕云命人封存所有试卷,运往誊录所。
她刚回到值房,调查印刷工坊的护卫回报:那个失踪的学徒找到了——死在城西一口枯井里,死亡时间约在两日前。
“怎么死的?”
“颈部有勒痕,是他杀。井边有打斗痕迹,但凶手清理过现场,未留线索。”
又一条人命!萧慕云心中发寒。为了破坏科举,这些人竟如此不择手段。
“继续查,看他近日与何人接触。”
“是。”
晚膳时分,萧慕云在值房简单用餐。张俭送来誊录进展报告:已誊完文科试卷三成,预计五日内完成。之后是批阅、定等、放榜,至少需半月。
“副使,”张俭犹豫道,“有件事……下官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下官在核查试卷时,发现几份答卷……笔迹相似。”张俭压低声音,“虽经誊录,但原卷的笔迹特征仍在。那几份答卷来自不同考区,考生身份各异,但文章结构、用典习惯如出一辙,像是……同一人教导,或同一人代笔。”
萧慕云放下筷子:“有多少份?”
“目前发现七份,可能还有更多。”张俭递上名单,“这七人中,三个契丹,两个汉人,一个渤海,一个女真。看似各族都有,但下官怀疑,他们背后是同一个势力。”
同一势力?萧慕云脑中闪过几个可能:耶律室鲁一党?玄乌会?还是……那个神秘的“天”字辈首领?
“暗中调查这七人的背景,但不要打草惊蛇。”她吩咐,“若真是舞弊,放榜前必会有人动作。”
“下官明白。”
张俭退下后,萧慕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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