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云取出放大镜,仔细比对。三封信中,“李”字的最后一笔,确实有细微差别:一封微微上翘,一封平直,一封略向下压。这是三个不同的人写的!
这意味着,李氏可能有一个团队在运作,或者……有人冒充李氏的名义在指挥!
这个发现让她重新思考整个阴谋的结构。如果李氏不是唯一的中心,那么擒贼擒王的策略就可能失效。必须揪出所有头目,一网打尽。
她继续研究信件,忽然注意到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那封宋国水师信中提到“屠辽官,立渤海旗”,但用的却是契丹文,而非汉文。宋国水师的指挥官,会写如此流畅的契丹文吗?
除非……写信的人本身就是契丹人,或长期在辽国生活!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宋国水师中,可能有辽国叛徒在指挥!或者,所谓宋国水师,根本就是伪装成宋军的辽国叛军!
她立刻唤来书吏:“去查,近一年来,有无辽国水军船只、人员失踪或叛逃的记录。”
“是。”
书吏退下后,萧慕云感到一阵头疼。这潭水,比她想象的更深。
午后,审讯室。
粮仓管库吏被绑在刑架上,已经受过一轮鞭刑,皮开肉绽。但他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萧慕云走进来,挥手让行刑者退下。她走到管库吏面前,平静道:“高老三,渤海坊高家的远亲,对吗?”
管库吏——高老三抬眼,眼中闪过惊愕。
“你不说,我也知道。”萧慕云拿出林婉容的册子,“高老大是你堂兄,玄乌会‘黄’字辈小头目。三日前他离开宁江州,不是去黄龙府办事,而是去接应宋国水师,对吗?”
高老三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你烧粮仓,不是为了制造混乱,而是为了销毁一批藏在粮仓里的东西。”萧慕云继续道,“让我猜猜……是‘血种’的药材?还是制造‘血种’的工具?”
“你……你怎么知道……”高老三终于崩溃。
“我还知道,你女儿今年十五岁,在南京‘锦绣坊’做绣娘。”萧慕云声音转冷,“若你配合,我可保她平安;若你顽抗,玄乌会清理叛徒的手段,你比我清楚。”
提到女儿,高老三彻底垮了。他涕泪横流:“我说……我都说……求大人救救小女……”
据高老三供述,粮仓地下确实有个密室,藏着一批从江南运来的药材,还有一套制药工具。那些药材是用来制备“血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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