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都不说了。”贺玉富转向白帆说:“白大哥,我代表贺村的老少爷们谢谢你和郭大嫂对贺村人的信任,把闺女送过来给我们增添革命力量,输送新鲜血液。”贺玉富说完憨厚地笑着。白帆也笑了。
白小川跟在爸爸和贺玉富两个人的身后来到贺大章家,贺雷妈欢天喜地地接待他们。说到小川失学,贺雷妈激动愤怒大骂这该死的土政策,为小川抱怨不公平…拉住小川的手望着小川稚嫩的脸庞,心里无限的忧伤。此刻,贺雷妈想起远在部队上的儿子,家中的境况,心里又添许多愁闷和忧伤,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
白帆嘱咐女儿一番告辞去了。白帆走后,贺玉富对贺雷妈说:
“闺女住在你家里,可她是咱全村人的闺女,你要照顾好她,以后有什么难处直接和我说知,千万别委屈了孩子,这我可是向白大哥夫妇打了保票的。
“请队长放心!俺有一口饭吃,也先让孩子吃。”
“可不是光吃的事儿,其他事上也得操个心,闺女不好意识说时,咱得先想到,照顾到。”
“那好。俺会尽心,会把小川当亲闺女待。”
贺玉富安排好贺雷妈,告辞去忙队上的事儿。
贺雷妈把小川叫到身边说:
“闺女,你先和大枝一起住,改天遇到木匠师傅再打張床。以后出工干活儿,别跟老爷们、愣头小子学,悠着劲儿干,觉着累就歇会儿,在农村永远干不完的活儿。”
白小川来贺村一切收拾就绪,她给贺雷去封信,告诉他家乡发生的一切,向心上人倾诉她不能继续读书的苦闷心情。三年来,为了学习,为了将来能走进大学读书,她长期忍受思念之煎熬,没和贺雷通信。可尽管她如何努力,学习成绩如何优秀,结果仍使她失望。三年来,她受到多少不公待遇,遇到多少困难,洒过多小辛酸泪,谁晓得,谁理解?一肚子委屈无处诉…… 现在,已挣脱桎梏获得自由,终于可毫无顾忌地去恋爱,向心上人倾诉衷情。她心里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向心上人诉说,可她提起笔又不知从何说起。她刚刚写个称谓,又觉得称贺雷哥不妥,称哥不如称同志好。更不妥,同志是一般关系称谓,俺和他咋是一般关系?干脆直呼其名,留给他个想象空间,任他想去。突然,大枝发出均匀的鼾声,鼾声搅乱小川的思绪,她索性起身来到户院。微风习习吹乱了她那秀发。光倾泻在地上,为大地涂层银色。她抬头望了望星空,寻见织女牛郎星凝视沉思许久,又向贺雷哥所在方向夜空凝望良久,她想起老人曾说天上每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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