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你也可能会忘记我…可我将会永远…永远把你铭刻在我的心里……
现在,我吃住在你家里,大婶待我像亲妈。家里由我照料,你不必挂念,我会照顾好家里的一切。白天我和社员们一起劳动,晚上和大枝一起纺棉花,辅导弟弟妹妹学习。生产队里的活儿很累,大伯大叔和婶子大娘都很照顾我,还教会我干农活儿。不管将来有多艰苦,困难有多大,我会尽心尽力做好应做的一切。
家里一切安好!。
小川
一九七二年七月二十五日晚草
第二天,白小川来岗潭镇寄出信,然后去看望父母。
母亲犯胃疼病请假在家休养,大山上早自习没回来,爸爸忙着做早饭。白小川帮爸爸做好饭。饭后,小川要陪母亲去看医生。母亲说昨天已看过大夫,今日已见轻许多。白小川要留下来照顾母亲,父亲说他已请过假,并催促女儿快回去上工,不出工会造成不好的影响。白小川嘱咐弟弟照顾好母亲,然后就急匆匆地回贺村去上工。
进入八月,生产队主要农活是秋庄稼管理,割草锄地。俗话说:“杈头有火,锄头有水”,天旱时多锄遍地能松土保墒,秋后有望多增加一成收成;晒场时多翻几遍场,干得快好打场。
白小川锄地虽不像《朝阳沟》里银环那样一窍不通,但也是半半窍,锄技不精。她举起锄头瞄准野草,锄头落下锄掉禾苗儿。每当她杀害棵禾苗后,心里怦怦跳,脸上发烧,暗暗责怪自己,有种负罪感。
割草,生产队长让年轻女同志割青草喂牲口。每人拿条绳子一把镰刀,不管是高粱地、玉米地,还是棉花地、大豆地,哪里有草往哪里钻。八月的天,骄阳似火,直把禾苗儿烤得卷起叶儿,把大人暴露在外的皮肤和小孩子的光肚儿烤得黢黑发亮,仿佛煳了似的。
农村的大闺女,小媳妇特封建,不管天气多么炎热,她们还严守着“女不露皮”的祖训,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个个捂得皮肤雪白。裹得严实的女人在太阳暴晒下长时间劳作,时有人中暑晕厥。可也有个别胆大开放的女性,敢向传统观念挑战,在夜深人静时来到河边,脱光身子跳进河里沐浴。寂静的旷野,月光如银,洒在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上,月光里映出凸凹分明曲线优美的轮廓,真是美不可言。
伏里天,在树荫下纳凉的老人和儿童,不停地摇着芭蕉扇还汗流浃背,可想而知在密不透风的高粱地里割草的人是个啥滋味,如入蒸笼一般。每次割草,白小川热得脸通红,头嗡嗡作响,汗水湿透衣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