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找证据去?”
“不过嘛,虽然没有实打实的物证,但根据这两年京城里发生的一些蛛丝马迹,顺着往下推演,倒还是能看出不少名堂来的。”
习崇渊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死死盯着他。
“快说!”
周文玉放下茶盏,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沾着刚才溅出来的那点茶水,缓缓画了一个圈。
“咱们暂且不看南地,把眼光拉回到去年仲秋夜里,大皇子府的那场大火。”
“既然咱们假设韩攸宁没有死在那场火里,而是被人用偷梁换柱的法子救走了,那你不妨顺着这个假设往下想一想,当时把她从火场里救出来的那个人,是怎么把她带出这樊梁城的?”
习崇渊眉头紧锁,顺着他的话回想当年的情形。
周文玉手指在那个水圈上重重一点。
“你可别忘了,去年仲秋夜宴还没开始之前,樊梁城的四方城门便已经全部落锁了,街面上到处都是巡逻的铁甲卫和缉查司的锐缇。
”“在那种情况下,韩攸宁一个弱女子,肚子里还怀着身孕,且为了避祸一直瞒着所有人,她当时是个什么处境?”
“韩家只是个无权无势的清流文官,她既不能跑回娘家去连累父母族人,更不敢去求助大皇子麾下那些早已被盯死的旧部门客。”
“可结果呢?有人在极短的时间内,替她策划了烧府替死的全套把戏,紧接着又要带着她在这京城里头,神不知鬼不觉的躲避整整一夜,甚至好几日,再往后,还要在城门严密盘查的情况下,把她平平安安的送出樊梁城,一路南下送往数千里之外的南地!”
周文玉抬起眼皮,静静的看着额角已经开始冒汗的习崇渊。
“到了南地之后,她一个没有任何谋生手段的深闺贵妇,不仅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平安无事的活了下来,避开了所有的眼线,而且还能在十月怀胎之后,安然诞下子嗣,足足一年之久,直到最近才被人查出端倪利用此事!”
“老匹夫,你仔细想想,这一环扣一环的手笔,若是背后没有一个能量通天,且在京城和南地都有极深布局的人倾力相帮,单凭韩攸宁自己,办得到吗?”
习崇渊皱着眉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周文玉笑了笑,手指轻轻一抹,将桌面上那个水圈彻底抹平。
“而当年在京城里,有这个动机和胆量,又有这个手段去帮她的那个人……”
“我觉得,一点都不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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