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窝着,哪儿也去不了。
“而且安息这座老房子不用咱们去推。他自己就正在在往下塌。”
这些年从安息逃过来的商人和流亡贵族嘴里听到的消息攒在一起足够他做出这个判断——安息内乱打了这么多年不但没停反而越来越凶。
两个老王子争位争到双方都快没兵了各地总督各自为政谁也不听王廷的号令。这就像一个病人不用外人给他下药他自己体内的病灶就够他折腾的了。
等他自己折腾完了,大汉再伸手去摘那个果子就容易多了。
不用几十万大军,不用上千门炮,一支偏师,几队骑兵,几个合适的时机,就能摘下安息这颗在波斯高原上挂了三四百年的果子。
他让内侍把茶盏拿出去换了盏热的来,内侍出去的时候他已经在心里把安息这个摊子放到了一边,开始沿着舆图继续往西看。
安息再往西南,就是阿拉伯半岛的广袤沙漠。安息一旦归汉,半岛的商路、香料、港口就全都顺着惯性划入大汉的圈子,不需要强力远征,只需在几处关键海港驻船队。
越过半岛再往西,是地中海东岸,是爱琴海,是罗马。那个时候罗马会怎么想?西边的大事小情都会自动在长安的视线里摆上博弈桌。
但对于欧洲那边他到是没什么想法。
不是打不下来,是实在没什么用处,而且还要和现在如日中天的罗马血拼,实在不划算。
欧洲那地方他太清楚了——资源稀缺得可怜,土地贫瘠粮食产量也就那样,天气又冷又湿一年里小半年都在下雨。
大汉现在占了澳洲占了身毒占了南洋诸岛,要矿有矿要粮有粮要牧有牧,何必再往远到几千上万里的地方跑。
就算打下来也没人愿意去住,派兵驻守还得倒贴粮食,管控成本太大。对于大汉来说,欧洲就是一个离着老远资源没多少粮食产量普通的地方,打下来不够工钱,守起来更亏。
“简直就是鸡肋”他用茶盏盖拨了拨水面上的浮叶,对着那幅舆图上黑海以西还标着虚线的地方轻轻吐出两个字。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刘朔把茶盏放在舆图旁边的矮几上,再次看向整幅舆图。大汉的国境线从北方的冰原直下到南边的大洋,从最东的海岛弯过草原越过山脊一直延到黑海与高加索。
天下还剩几处没有挂旗的海角,但那已经不影响大局了,最重要的西边已经锁牢。
四十年了,从辛亥年那个一无所有的皇子走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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