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阳金融的顶层架构,在业内一直是个谜。
外人只知道这家公司在过去一年赚了至少几十亿的利润,却很少有人能说清楚它的股权结构。
事实上,清阳金融的股东名单上,只有四个名字:魔都秦家、天寰集团、威海集团、枫叶资本。
每家各占百分之十,陈阳自己持有剩余的百分之六十。
这个格局,是陈阳一手设计的。
当初成立清阳金融时,他完全可以自己全资持有。
但他没有。他把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分了出去,分给了四家在他看来“有用”的势力。
秦家在魔都扎根三代,政商两界都有深厚人脉;天寰集团的温良是清雅大舅,也是最早支持他的自家人。
威海集团的林坤是清雅表叔,在长三角制造业领域说一不二;枫叶资本的叶兴盛是清雅三叔,虽然在之前的危机中差点翻船,但毕竟是叶家的人。
这四家,每家都有自己的资源和能量。
把他们绑在清阳金融的战车上,就等于把四股力量拧成了一根绳。而陈阳自己,握着那根绳的绳头。
一周后,清阳金融召开了一次股东通气会。
这是今年的第一次正式股东会,地点在清阳集团总部的顶层会议室。
秦家来的是秦东,温良亲自到场,林坤派了儿子林昭,叶兴盛自己来的。
四个人坐在会议桌旁,面前摆着清阳金融上半年的业绩简报。
秦东最先看完,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陈阳,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陈阳,你老实说,你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上半年大盘跌成这样,你还能赚八十五亿?”
陈阳笑了笑:“运气好。”
“运气好能好两年?”秦东摇了摇头,“我不信。”
温良放下文件,看向陈阳的目光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欣慰和一丝心疼:“阳阳,赚这么多钱固然好,但也要注意身体。我听清雅说,你经常熬夜看盘?”
“没有经常,只是偶尔。”陈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大舅放心,我心里有数。”
林昭比他父亲林坤年轻时要沉稳得多,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口说:“妹夫,我有个问题想问。”
“你说。”
“清阳金融现在的资金规模已经很大了,但操作风格还是偏激进。如果市场风格切换,或者遇到极端行情,我们的风控能不能扛得住?”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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