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亏梅薇丝能把这种事说的这么正经,真不愧是曾经写小说的。
荧铎他不适合作为一个叙述者,如果是作为聆听者的角色,那听穆临渊念叨了这个世界许多种故事发展的他还是很有经验的。
穆临渊虽然知道很多事情,但基本上都是教会的各种秘辛,穹顶这边的各种八卦他还真不了解。
虽然他出生在穹顶,从小到大了解的也是穹顶的人和事物,但这边的八卦他还真知道的不多......
梅薇丝猛地回头,正好和那双金色的眸子对上视线。
虽然荧铎不像花溅泪那般可靠,能当成闺蜜处,但荧铎对八卦的好奇与吃瓜心态,却丝毫没有被异变打消。
异变只能让他变成面瘫,但一个人对瓜好奇的本心依旧存在。
再说了,那些故事里的主角都不在这个世界了,谁能知道他们在怎么编排他们呢?
在这无聊的世界,他们总得自己想办法找点乐子。
两人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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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个月后,沙屿峰的靴底踩碎了一块干裂的瓦片,他的头巾被风沙磨出了毛边,衣摆上沾着深褐色的泥渍和已经干涸的血迹,这一路上没少跟异种打过照面。
他的目光扫过完全变成了废墟的天穹城,脸色很不好看,赶了这么远的路,他终于把自己拖到了目的地,却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天穹城完全不如他记忆中那般繁华,他能准确找到位置,还是远远看到了那个他曾经从天穹城掉下去后,搭载回到那里去的货梯。
货梯的框架也被彻底摧毁了,但因为够高,还是让他一眼就看到了。
他顺着细微的声响找过去,声音是从废墟中段传来的,远远就能看见荧铎坐在一块比较平整的石板上,身体微微前倾。
梅薇丝站在旁边的矮墙上,半透明的翅翼在背后舒展开来,没了普通人的世界,她也是大大方方将自己身为异种的本来面貌完全展露了出来。
“我以为他真是那种爱跟人赌命的类型呢......”
“害,能够在转化异种的过程活下来,求生欲可谓是必不可少的情节之一了,如果真没那么看重自己的生命,怎么可能在方卮言的实验里活下来?”
“但要是不立个不好惹的人设,又迟早会被外勤部的人忽悠了当枪使,陆暮那招还是我教的呢,偏偏他的雏鸟情节全都集中在白牧云身上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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